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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1 人生能有几回搏 我不晓得年过花甲的薄稀来是否还能够勃起来,但是我晓得他哥子最近在嘉陵江畔是搏安逸了,扎实博得了满堂彩!作为一波同志的四公子,作为瓜瓜瓜娃子的老把子,作为山城重庆的舵爷子,我想问你,还准备干些啥子?我看出来了,你大后年如果回不到北京,就对不起一脉相承的正根红苗;你如果斗不赢汪洋,就对不起红色江山的列祖列宗;你如果一天不搞面子工程,不沽名钓誉,不勾心斗角,就对不起这张帅呆酷毙的脸蛋。你反正已经跳进了汪洋大海里,就继续这样乐此不疲下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可黄昏那段的余晖又是如此的楚楚动人,但愿你那张旧机票能够搭上Air Red的最末一班。
薄哥,人生能有几回搏?几度风雨几度春秋,炎炎烈日搏激流。下个星期一,所谓的结业考试就要开始了,那叫真资格的痛苦。对于Management Accounting 2的内容,直到今天我还是麻麻渣渣的,自我感觉最良好的就是制作Balance Scorecard,结果期中考试错了你妈一半。最薄弱的环节在于Management Control和Strategic Risk Management,条条款款一堆,枝枝节节一扒拉,管球不到那么多了,时间不等人,到时候该咋个就咋个。下下个星期一的Banking Financial Management多半要出一道Essay题关于雷曼兄弟的周年祭,这个倒不是很怕。12号的“公司法”注定要把人憋疯,James Hardie Case,你赶快被送到高院去终审,肉一肉,腻一腻的,太焦人;Directors Duty,你是最歪的,过场最多的,我咋会晓得你有啥子fiduciary duty,你到时候当了刘一手的副总经理,不要到孔亮去转空子,少在德庄的老板儿面前说点儿卖儿卖女的话,屁事不得。还有你们公司在跨杆之前,名堂太玄,Voluntary Administration明显是个幌子,你搭个棚子,喊creditors,stakeholders全部坐到一起摆些要死不活的龙门阵:“你还不晓得,纳斯达克都涨了两块多了!”“嗨呀,你还不要说,道琼斯那边要相因三角!”有莫得意思嘛!好聚好散,生意不成,仁义在,强扭的瓜就算甜,你一口又能吞几牙?田内瓜多敛不尽,田外债权你就还不了,种瓜得瓜能几时,不如且罢法人倒。
期末考试太痛苦,每学期都一样,三年都是一码事。空暇之余,回味一下那段经典的视频《那年,我们川大毕业》,我觉得几乎是自己的真实写照。就在这个夏天,老子也期望学成归国了,恼火啊...学费加生活费几十万,老子工资一辈子都挣不回来。想当初拿到UNSW Offer的时候,老子和你一样,豪情万丈,想到以后就算成不了华侨,也算海归嘛!现在,说成是海龟都有点儿高估了,最多算条河鲜,鳝段粉丝,泥鳅黄鳝,恼火啊...无论如何,不管笨鸟先飞,哪怕插翅难飞,我都要搏击这最后一次,希望不流泪,希望汗水没白费。 October 21 短长歌行不甘蓬蒿,同学正年少;幽路杳杳,一堑华容道;日升月落,朝暮倾弦乐;光华须臾,嗟叹长兮兮;滚滚波涛,浩浩卷浪潮;知音知己,逐流逐远际;萍水浮藻,缘散似缥缈;酒浓情重,笑谈错杯觥;百川还海,念兹何夕慨?鸟鹊归巢,山青人未老。October 10 漂:Gone With The Shit 昨天去把回国的机票定了,结果订出了人家旅行社本年度中国内地航线的第五高价,税后$1700,12月21日,悉尼-曼谷-成都,吓死背时。
想到还有两个半月就可以回家了,心头还是有些许欣慰。掐指三年,这样的归去来兮已经让我逐渐习惯,总是在春节过后就匆匆离开,年底又拖着疲倦,背着无奈,黯黯地回家。就像许巍在《旅行》中平静地轻吟:“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更像许巍在《执着》中坚定地诉说:“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注定现在就是漂泊,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对未来的执着......”当然,我晓得而今眼目下的现实很糟糕,很像一坨屎,Pile of Shit!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日子,期末考试或者说成是结业考试就要开始,两肋插刀公司法,一肩挑起千页纸;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日子,老子还要去考一次雅思,何日平写作,良人罢远征;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日子,四面楚歌的我是否会拿着满目疮痍的成绩单四处碰壁?叹流年,又成虚度!说白了,我简直就像在厕所吼头游泳——粪涌前进;而后,我还必须把这个烂摊子进行到底,因为厕所吼头还挂了钟——有屎有钟;要不然,黄泥巴就要掉进裤裆——不是屎(死)也是屎(死)了。
二00五年,李敖在回北京之前,说了这样一句话:“不是怀乡,没有乡愁;不是近乡,没有情怯;不是还乡,没有衣锦;不是林黛玉,没有眼泪!”我相信这是李大师当年心境的真实写照。二00九年,换之于我,同样没有泪眼婆娑,没有锦罗绸缎,不同的是,乡愁四韵已经在我耳边奏了三个篇章了,这个乡愁比蜀九香的九尺鹅肠还长;比川江号子的鸳鸯锅还浓;比小谭豆花的馓子豆花还腻;比王家坝的陈姐烧烤还燥。当然,我也晓得回去过后就算再糟糕,总不至于到西北桥去喝西北风嘛!进不到花旗,总进得到花牌坊嘛;去不到渣打银行,总可以去银行打杂嘛;汇丰招满了人,烩面总要给我下二两嘛;毕马威不要我,弼马温总要拿给我当一下嘛!总之,还是期许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妈在电话那头老是这样安慰我;“自许封侯在万里,有谁知,鬓虽残,心未死”,陆放翁在失意的时候,也就是这样慰藉他自己。
晓得不嘛,等于就不多说了,我还要在暮春十月继续漂,多的话我们十二月再摆,再端一杯,冒两杆,划三拳...... October 02 一个中国,各自承受 涛总站在城楼上,气定神闲,骄傲地向全世界撒下了许多弥天大谎,把我们的祖国和他们的证券描绘得战无不胜。同一个涛总坐在中南海,气喘吁吁,果断地为大陆铺盖了一张弥天大网,可笑的是,这张网只滤得出红色思想,却吸不进百花齐放。这就是他们的花甲盛况,而这也让我们习以为常。
回头看看,当我们的爷爷婆婆还是娃娃头儿的时候,绝大多数的国人同胞在乎的是生存还是灭亡,换句话说就是生死问题。日本人轻而易举地就杀进来了,东北华北甚至首都南京都喊相继沦陷,国府西迁,战火纷飞,硝烟四起,造孽悲惨。
时过境迁,到了我们老把子们瓜吠乱猴的岁月,时任外交部长,资阳乐至人陈毅气宇轩昂地说道:“就是要把裤子当了,也要把原子弹搞出来!”不负众望,原子弹确实被邓稼先搞了出来,就连氢弹都被搞了出来,与之同时,彼时的中国人也集体搞刨了。中国人有了甩核弹的实力,生死问题不再是首当其冲的了,八国联军也不可能杀个回马枪,烧了圆明园再烧个颐和园。因此,老百姓们跳开了生死,荣辱问题取而代之。毛氏中国的荣辱是个什么实质呢?是阶级的划分,是赶英超美的信念,是对老人家的一片赤诚,是反帝反修反封建的决心,是与天,与地,与人斗时体验到的那种其乐无穷。管你妈的可口可乐,只有伟大领袖才是可歌可泣;滚你妈的丰田耐克,只有马毛著作才是丰富耐学,各族人民始终坚信东方正红,就算吃不起饭,但是却赢得了所谓的尊严。
毛虽远逝,荣辱犹存!只不过现在的头儿些也学聪明了,他们不再动用“荣辱”来主持大局,但是却利用它来维持呼吸。媒体反正都是一个声音,小泉一参拜,同胞们就拿七孔砖砸掉伊藤洋华堂;萨尔科奇一接见,同胞们就一窝蜂地暂别家乐福,当然他们照常在擦欧莱雅,在开标致307,在提LV。总的来说,大陆政客们十分擅于信手拈来,轻而易举就把国与国的政治利益上升到民族情仇的层面,莫呗意思。荣辱问题困扰了我们几十年,曾经的西方诸强欺负过我们几十年。狡猾的共娃儿猜透了这一点,它盘算到去年的奥运,今年的武器展示,明年的世博会,壮观的鸟巢,陆家嘴的摩天楼宇,它们统统可以使国人产生瞬时的集体荣耀感,忘掉有毒的奶粉,忘掉失去的土地,忘掉野蛮的城管,忘掉豆腐似的房子......中国人最害怕的就是陷入鲁迅笔下的”麻木”和“奴性“,而现在的国人又总是显出一副皇天在上,自己又该背时的模样。
我只是觉得,金钱至上的共娃儿再这样板命下去会很累,而且会拖累全体人民跟到一起累。对于常人来说,花甲之年应该是退休的时候,归去来兮正当时。想想看,表面的浮夸和实质的安康,你会选择哪个?政客的面子工程和大众的油盐酱醋,你又会选择哪个?今天,广场上精良的武器和绚烂的烟火似乎展现了极大的自信,但是你们又为何那么谨小慎微,生害怕权力稀释,杂音出现,异议四起,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当然,说穿了这其实就是你们不正常的命脉和畸形的软肋。再看看今晚,有人歌舞升平,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漂泊海外,有人无求所谓,可是我们却全都在休戚与共,荣辱与共......
借此东边日出西边雨的时机,中国我也祝福你,你永远在我心里,祝福你农民的婆娘吃得起卤肉锅盔,工人的娃儿读得起211大学;祝福贪赃枉法的死无葬身,奋发图强的占得先机;希望走在大陆的劳苦大众们,多多少少都该醒来了。 September 03 九月份的前奏 九月份的前奏太乱了,简直是乱弹琴......
九月份的第一个星期才过了一半,身心已经是彻底的疲倦,四门半期刚刚考完,一门雅思又要上演,我确实是扶不住了,转而到博客上来闲谈扯淡一番。
今天在凤凰网上看到一个统计数据,觉得特别的黑色幽默,它说中国股民在八月份人均亏损高达4.2万元。面对这个数字,我想到了英国前阁揆本杰明.迪斯雷利的一句名言,他说世界上有三种谎言:1.谎言,2.弥天大谎,3.统计学。真的是这个样子的,把股市的盈亏算到各个人头上根本说明不出基本问题,中国的散户规模那么庞大,进出那么频繁,底子那么薄弱,风险又对冲不出去,如果算上机会成本,人家的身家缩水量又何止你一个死板的数字所能概括的。只不过,八月天的大陆股民着实遭这个跌势熊熊的大盘逗惨了,最后弄得来割肉也不是,补仓也不是,失算简直比失恋难受五倍。我留意到,从上个月中旬开始,网络喉舌就开始利用公司们的半期业绩稳定人心,并且告诉大家这一季度的城镇失业率和上个季度基本持平,关键问题是这个官方失业率和民间回馈度是不相称的啊,成千上万的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一批一批的农民工在田地和工厂之间周旋,结果你们统计出来的失业率季复一季还是悬停在一个点。我在想,你们倒是营造出了一个太平盛世来粉饰毛建国的花甲大寿,投资者的信心提升了,老百姓的期望也拉高了,结果现实依旧是一团雾,现实把芸芸众生弄得精疲力竭,莫呗意思!
总之,九月份的起始,宏观上是十分的愤懑,但是一些小事情还是给了我几多温暖。前天是九月一号,十六年前的这一天,我走进了东华门,踏入了大有巷,开始了一册班。班主任肖齐志老师那时候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我们一.二班的所有同学有幸成为了她的第一批学生。也是从那一天起,我和父亲才从肖老师的口中知道自己名字的权威读法应该是一声的Zi,二声的Heng,家里人一直都把它读作三声的Zi,二声的Hang,没办法,这是爷爷安的字音,他老人家说《辞海》上就是这样标注的,拗不过他。
可惜,肖老师和我们的缘分只有一年,二年级的时候她就调走了,远去消失在人海了,毕竟她是我读书生涯的第一个班主任,那张小胖小胖的脸我还是始终铭记在心间。所以,前两天,她在小学QQ群上的突然出现真的是让我又惊又喜,十五年后的网络再聚首,一晃经年啊!那天杜嬢嬢还给我爆了一个猛料,说大有巷小学已经寿终正寝了,享年六十五岁,原址被改成了幼儿园,如果杜嬢嬢所说的情况属实,那么这个局面在我看来就是完全搞刨了!未必这所曾经汇聚了司法厅子弟,轻工厅儿女,化八院后代,建行亲戚,省体委家属以及周边居民的皇城老校就这样被锦江区教育局蹉跎了?!
物是人非,曲终人散过后,庆幸时间还能给我们留下些回忆,就像肖老师说的那样:“它虽然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回忆依然永存。”;就像我们QQ群的名字“永遠のClass2”,我也相信那些纯真时光会留在心底,会一直伴随着我们成长,直到永远。 August 02 进行式 在进行最后的革命,在攻关管理会计,公司法和银行管理;
在沐浴南半球暮冬的暖阳,媚俗的花朵们张着翅膀,飘来飘去;
在怀念妈妈的烧菜,爸爸的训导,在回味成都给予我的点点滴滴;
在重温旧梦,新陈代谢,严肃活泼,插科打诨,久禁囹圄;
在蔑视这份与生俱来的自负和孤傲,从头到尾,其实都是在庸人自扰;
在莫事找事,耍了Need For Speed,下了电影,看了几部连续剧;
在读一本莫言的老书,叫做《生死疲劳》,在听一首汪峰的新歌,叫做《光明》;
在怜悯八十年代飘扬过的那片信仰,却摸不透新世纪这个冷冰冰的名利场;
在冷眼看着这个体制,说到底,国家机器的零件里面没有你;
在厌恶那群网路宝器,我不迷恋你们哥,你们哥不是传说,是你妈一群瓜货;
在哼出一些旋律,试图配上几个和弦,填上几句只言片语。
在盘算到了年底,我该开往哪里;在寻找曾经的你,那样的自信;
在敲击键盘,在深夜叹气,在释放表达的欲望;
在最后说一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July 12 外面的世界 想不到莫文蔚也追风出了张翻唱专辑《回蔚》,从头至尾听了两遍,感觉莫姐是想方设法地在借着老汤加着新料,居然用上了歌剧唱腔,说好听点儿那是用心良苦,说难听点儿就是黔驴技穷了。这张唱片总体来讲并没带给我多大的震撼和惊喜,唯独一首歌例外,那就是《外面的世界》,或许是莫姐的声线太有穿透力了;或许是我太久没细听过这首经典中的经典了;或许是《外面的世界》恰恰是适时地盘旋在这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无奈。
外面的世界确实很“精彩”,“精彩”得甚至让人猝不及防,墨尔本的越南人杀了中国人;悉尼的白人群殴了中东人;土著人又在去年奸杀了一位成都女生。外面的世界兴许会一直那样的精彩,精彩得味同嚼蜡,罪犯的后代陆克文继续秀着中文;乌鸦和喜鹊每个清早站在我的窗前装神;穿了一年的白色板鞋依然沾不上一丝灰尘......
外面的世界也确实很无奈,无奈得让人几近窒息,每到夜静灯阑之时,我埋怨那都是月亮惹的祸;每到考试临近之际,我鞭挞自己奴隶努力;每到年底的归期,我昂首北望故乡的云,却叹息背上空空的行囊。外面的世界也许还会这样无奈下去,碧潭飘雪一杯接一杯地飘;PALL MALL一杆接一杆地冒;问号一个接一个地爬上眉梢,还要在这外面的世界摸爬滚打多久?我千万次地问过自己,答案依然是“不定期”;还有多久才能和这外面的世界如胶似漆?我万千次地追寻下去,答案却永远是“无期”......
精彩归精彩,无奈就无奈,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现在也管不到那么多了,季羡林也挂了;阿凡提们又造反了;卡卡,C罗,本泽马全部骑上了皇马,一个二个都控制不住局面了。总之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压力会很大,时间会很紧,筛边打网地说一大堆都等于零,只愿上苍保佑吃饱了饭,修满了学分,交够了学费的人们,保佑! June 30 人间正道是沧桑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间正道是沧桑
终于把《人间正道是沧桑》看完了,五大五十集,增点儿看成神经病,我这几天的状态准确地来说就是恍若隔世,夜梦总把自己带回六七十年前的南京,上海以及重庆;军统,中统和疆场的影像又不时地浮现在白天的脑海中,你说喜剧不喜剧,戏剧不戏剧?老实说,该戏是平生看过的电视剧中最合口味的一部,记载的是我最感兴趣的一段历史。虽说它是一出标标准准的主旋律,有心人们依然可以从中听出一些弦外之音;虽说它是共娃儿建政六十周年的献礼,这也并不妨碍闷墩儿偷雀儿们借助本戏去回望上世纪初叶国家走过的那条蜿蜒曲折的求生路。这部剧放在十年甚至更早以前是绝对不被提倡的。因为国共关系的舒缓,今天的它也可以为两岸人民凸出点共同话题,套套近乎,这正是共娃儿最擅长的文宣手段,难道不是吗?
剧中的主要人物几乎全部是虚构出来的,譬如说杨家的三兄妹,立仁,立华和立青,我很难分别找出一个准确的历史人物让他们对号入座。值得庆幸的是,编剧和导演基本上揪出了那个时代所发生的关键事件,虽然立场有明显的偏颇,史实也有些微的出入。无论如何还是很感谢他们,借助网络,我在观剧的同时也给自己上了一堂近代史课,纯属莫事找事,自娱自乐。
《人间正道是沧桑》的开篇背景是北洋军阀主政时期;那个时候,国共正进行着你中有我的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而黄埔军校就可以说成是联俄容共过后的结晶,主人公杨立青和杨立仁两兄弟也正是从那里踏出了相同的革命旅程,之后又分道扬镳,向左走向右走。有位二百五曾告诉过我,他说中国的内战就好像黄埔军校的校运会。这句话总结的也算不偏不倚,恰如其分,双方阵营里的许多高级军头,出身黄埔的那简直就是不胜枚举了。校长蒋中正和政治部主任周恩来作为领衔主演,从东征北伐时的貌合神离,一步接着一步地撕破老脸,两军将士们曾经的那些同窗友谊也旋即一步接着一步地被全部打垮,其中的四.一二事件可谓后来两方全面闹崩的导火索。太多的恩恩怨先不要谈,倒是想说说黄埔军校的内外品质。最近上黄埔官网才晓得一个事情,原来军校在抗战时期曾将本部迁往成都北较场,并且在此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光,甚至超过了广州和南京时期。成都校区的大门上还挂有这样一幅楹联:“升官发财请走别处,贪生怕死莫入此门!”,是的,这就是黄埔精神!黄埔校园内不仅仅是装了一堆兵器,一群男儿,一个蒋光头,更是承载了一股精神,正如它那响当当的校训“亲爱精诚”。虽然,陆军军官学校在民国三十八年后东迁到台湾复校,但那仅仅算是个背名无实的壳子,毕竟它早已离开了故国,扭曲了目标,还能培育出昔日那般模子的黄埔传人吗?
接着,剧本为“清党”这段历史着墨很多。孰是孰非已成过往云烟,今朝我只想问阿共三个问题:第一,我如果效仿那时的你,四处拉拢人心,招兵买马,你会责骂我吗?第二,我如果效仿那时的你和苏联人勾肩搭背,和主流意识不同调,你会堤防我吗?第三,我如果效仿那时的你想方设法地为工农讨回公道,给百姓维护权益,你会逮捕我吗?其实,第一个问题章诒和就可以帮你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已故的赵先生以及广场上的学生市民早已为你给出答案;第三个问题你不用赘述了,答案就是你自己铲自己一耳死。在ROC的军政时期,你想拥有武装,自创江山,背靠苏俄,统战工农,你觉得蒋校长会给足脸面吗?话说转来,那时候的你还有几份弥足珍贵的浪漫理想,而现在的你却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标准二百五婆娘!情何以堪啊!
后来,长征开始了,我知道它根本没有两万五千里;九一八发生了,我知道你们的家都在东北松花江上;再后来的西安事变把共娃儿从死亡边缘挽救了回来,而国共的第二次牵手也带来了中华民族史上最振奋的一次胜利。好景不长,内战一触即发,外强中干的国军数着日子节节溃败,大陆旋即沦陷,国府无奈迁台。剧中的杨氏三兄妹也各自奔了天涯,立青望着红日留在大陆,立仁顶着青天去了台湾,而时任立法委员的立华却逃往了香港。我忽然想起了一位超远方亲戚,外婆的舅舅,他是成都华阳人,当年奉职于国军空军,三十八年跟着资中人之后做了空军总司令的林文礼飞去了台湾,浅浅海峡,幽幽乡愁,他至死都没有机会再次踏上故乡的土地。我记得大概是在读一二年级的时候,他的女儿从台北回成都探亲,操的还是理扯火的四川话,吃的饭菜其实和我们一样麻辣。我知道他们当年其实都不想走,即使走了过后,都笃信蒋公终有一天会带他们回到故土。一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一个甲子都过去了,蒋家分崩离析了,老兵也各个凋残了,覆水难收了,光复的美梦终究成了空头支票,台毒肿瘤又浮在了眼皮子底下。人间正道是沧桑!难道人间的那些旁门左道就不是沧桑了吗?
我在拷问天和地以及周围团转的空气,战备精良的国军为何会失败,而且失败得如此之快?自己浅显地觉得在孙文逝世过后,蓝军的高层就逐渐地失去了早年兴中会,同盟会所标志的信仰,派系分化过于严重,最终受到了致命的摧毁。军事强人老蒋旨在打造一个自家门庭下的团队,容不得半点杂音,所以宁汉分裂实属必然;另一方面的汪兆铭在失去了精卫填海的革命豪情过后,剩下的就是举世瞩目的烧整。即便到1949年过后,分属其他派别的大佬也没逃脱老蒋的追算,就像桂系的白崇禧,CC的陈立夫,山西王阎锡山,谁又讨得个像样的下场。你们这样要得个球,莫得热情和信仰还要得个铲铲!老特务王新衡曾经说蒋是“只用奴才,不用人才!”这种讲法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真的是出师未捷心先死,长使黎民泪满襟。加之战后的经济迅速跌倒了谷底,通胀升到了顶峰,宋子文只会乱来,贪赃枉法的套数又屡见不鲜,有笑话就说那时的上海人出门吃碗面,进店门一个价,埋头吃完又一个价。总而言之,国军当年最主要不是败给了共娃儿,而是败在了自己足下,只不过现在是大好河山今尚在,哪见当年毛和蒋;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言归正传,《人间正道是沧桑》警戒着现在的大陆且不要走上一甲子以前国军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老路;不要自己扇自己耳光;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否则你们到时候只有逃往海南岛或者南沙群岛了,你不信就告。
百万雄师,虎踞龙盘,泛蓝不暇自哀,而泛红哀之;泛红哀之而不鉴之,亦使泛“橙黄绿青紫”复哀泛红也...... June 01 少年,不见不散!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天下所有童男童女们的节日,窦靖童们的节日。同时,今天也是国父孙文奉安中山陵80周年的纪念日,伯公率领蓝军众将从台北赶到南京紫金山谒陵,向孙逸仙同志致以崇高的敬意。对于我这个云游在海外,挣扎于书海的青年人来说,今天仍旧是理所当然的平淡。然而,对于我这个向‘少年’充满感念,对‘德先生’胸怀憧憬的青年人来说,今天又是那么样的敏感,就像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爱如少年》专辑的扉页留下了这样一段话:“生命会远去,爱不会;生活会老去,少年不会!”我个人很欣赏这句话,也希望它能在你我的心里播种,过后开花。
少年并不全都是生活在阳光下,成长在温室中。但是,我相信每位少年都拥有着一颗甚至几颗天真的好奇心,朝气蓬勃的胸中燃烧着几份对未来世界的畅想。少年们不必像余秋雨那样,活得如此的苟延残喘;不必像大厦里的白领那样,过得如此的卑躬屈膝;不必像舞池中的粉哥嗨妹那样,摇得如此的醉生梦死。少年是宽广的,他们扯筋过孽之后,要不了多久,就能够相逢一笑泯恩仇;少年是鲁莽的,长大后才顿悟,寸金难买寸光阴;少年是脆弱的,跌跌撞撞爬起来,总想投入妈妈的怀抱痛哭一场;少年还是坦率的,被欺骗过后,执拗的脸庞陪衬着这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少年郎应该保留着这份纯真,不需要加入先锋队,不需要戴上红领巾,不需要去当他们的接班人,也不需要举起右拳向马瘦毛长宣誓。你们站在操场上向天空望着,只要阳光照耀着就会快乐。
准备着考试,回首着旧事,遥想着家乡。少年,不见不散;ROC,不见不散,你们有勇气陪我到明天的明天的明天,我们也不会忘了那悲伤的十年的十年。 May 03 德先生的苦恼他的路.
二十年来,他住在大陆东南的那片小岛;
朝野更替,岛上的囝仔仅仅只触到了他的一些皮毛.
几度春秋,东方之珠也想将他揽入怀抱;
海风吹拂,港口的渔夫鬼哭狼嚎,面向海啸,背靠红潮.
某年某月,他会递给我一张选票;
上面印着,一号:马阴沟,二号:习远凹.
他的样子.
他不代表意识形态的垄断,而是大鸣大放的兼容并包;
儒道,中西,红与蓝,士农工商,恩怨的化销......
他并不局限于政治,更是贯穿于全套的生活方式;
报章,网络,透明度,平等探讨,贫富的缩小......
他绝不会去煽动民族情仇的火燎,
他也不会去卸下土豪劣绅的手铐;
他书写了太上皇的墓志铭,
他供给着权与利的润滑剂;
他是若干年前的先知,处处闻啼鸟;
他在若干年后再出发,纵然路迢迢.
他的思考.
他亟需青年朋友们承前启后,
高喊前辈的口号,拔出腰间的剑鞘;
他冀盼有朝一日能够长此驻留,
看着遍山的青草和树苗,等待那片枝繁叶茂. April 11 这就是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人骄傲地称他们自己为Aussie,友好地把旁人喊成Mate.200多年前,英国人阿瑟.菲利普率领第一批Mates登陆了悉尼港,此后,这群Mates又迎来了更多成捆成扎的盎格鲁人,凯尔特人,炎黄子孙,日耳曼人,伊比利亚人......他们在这里醉生梦死.其中,有一些人是被强制流放过来的,有些是为了淘金,有些是为了避难,有些是不顾一切地跋涉千里,只为这片安宁和美丽......
澳大利亚的移民浪,可谓浪打浪,太平洋后浪推前浪,永不停息,依然高昂,比如这些和那些蜂拥而来学习Accounting,IT,Engineering的莘莘学子们.可是现在倒好了,Accounting也即将成为非稀缺专业,危机当前,人满为患.那么,国境之南的你我他们,希望申请PR在此奋斗的你我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是否回国待业?是否转移阵地?是否应验了于右任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葬我于高山之上兮,忘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
早先,英国人把澳洲大陆搞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四大监,杂皮,烂眼儿通通发配到这里来劳教,像前任首相霍华德以及现任首相陆克文的好几位先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某些右派的新西兰人倒是非常瞧不起他们这个老邻居,因为Kiwi们的老祖先是绅士,Aussie们的亲戚老表却是罪犯,即便这两国人民同文同种,天涯若比邻.前些年,某部分政客还提出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可以组成一个统一的联邦国家,现在这个议题好像也没有多少人再去提起讨论了,就此作罢,不了了之.我觉得这两个国家统合与否对世界格局根本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无多大的所谓.这两个国家都是属于标准的资源型国家,不是军事大国,也不是科技强国,偏安一隅,尤其是新西兰.除开这些,我估计澳大利亚的工业和北美的加拿大相比,至少也有个十年八年的差距.所以悠哉游哉的Aussie和Kiwi,不要再想精想怪了,应该急迫统一的是我们中华民国,是大陆和台湾,不是你们这两坨凉拌白肉.你们备好铁矿,放好牛羊,帮美国守好老南门已经足够.
事实上,澳大利亚在政治层面上比新西兰要亲美国得多,比方说上一任的阁揆,John.Howard,对布什那真是巴心巴肝,忠心耿耿,尤其在伊拉克问题上,简直是唯命是从.现实生活中,人们也总喜欢拿澳大利亚和美国类比,比如说,悉尼被某些人炒作成"南半球的纽约",我对此比喻倒是嗤之以鼻.纽约和悉尼完全是两个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地方,无论从气候,地理,知名度,人口构成,城市规模,历史轨迹等各个因素来看,两个城市都是大相径庭.在我心中,悉尼就是悉尼,和里约热内卢,布宜诺斯艾利斯,约翰内斯堡,奥克兰相比,它是南半球的金融中心.除此之外,它还是这样一座四季明媚的大公园,你也可以将其看成一片风和日丽,全面小康的大农庄.理所当然,纽约也就是纽约,无法复制也无需复制,这样一个城市化到了极致的大染缸;一个世界人民向往的大熔炉;一座充满了希望和绝望的抑或地狱,抑或天堂!
还有就是在去年,妮可.基德曼和休.杰克曼主演了一部国片,名字就叫《Australia》.结果,有人喜好兴风作浪,乐于制造噱头,将其中文译名翻成了《澳洲乱世情》,还煞有介事地把此片和山姆大叔的《乱世佳人》作类比.很多澳大利亚人将这部电影看成是他们的旅游宣传片,且不说影片内容如何,连我都为《澳大利亚》这个如此响亮,切题,伟大的片名兴奋不已,结果"张花实"赋予给它的中国名字却是如此的恶俗不堪.干脆,你们也把中国某些剧名用你们臆想的方式翻译给澳大利亚人听算了,比如《西游记》就可以翻成《Monk Tours With Monkey》,《武则天》就直接套用英国国歌名字《God Save The Queen》,这样要不要得呢?估计还是行不通哦!说到此处,我想到了彼处,那就是现在成都许多楼盘的名字真的是吓死背时,早年的"银河王朝酒店","罗马假日广场"就已经够科幻了,近年来,诸如"壹号公馆","皇后国际公寓","戛纳印象"......之类所谓洋盘的楼盘名字更是层出不穷,你以为你们很洋气,我觉得你们全部是一群宝器.我不敢想象哪天我会在澳大利亚的土地上看到一幢公寓叫作"二泉映月","碧潭飘雪"或者"桃园结义"这类的中式名称,如果那样,会是多么的不伦不类,不成体统.追逐文化不是为了炫富或者显摆,人们的公共表达本来就该是潜移默化的,本色出演的,如果你依然要故作洋歪歪,那确实瓜得不是一般化.
说起妮可.基德曼,我不得不感叹一下澳大利亚的文艺界,那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味.比如上个星期,来自墨尔本的Tamas Wells乐团到家乡成都芳沁路的小酒馆演出,我猜想蓉城歌迷展现出来的热情恐怕是令他们始料不及的吧.Tamas Wells的音乐甚至可以比喻成一幅画卷,一幅填满澳大利亚缩影的画卷,时而清新和阳光,时而开阔和纯粹!尤其是那首代表作《Valder Fields》,特别适合坐在Country Link的火车上听,从纽省听去维省,从悉尼听往墨尔本,望着广阔天地,望着熙攘牛羊,我相信那会是相当的安逸.
这学期,我看了好几部澳大利亚电影,它们大部分都是很不错的.英国电影讲究气质,台湾电影讲究韵味,而澳大利亚电影就是特别讲究故事情节以及本位文化.澳大利亚其实也算向好莱坞输送优秀演员的摇篮.我之前晓得的除了上述提到的高雅贵妇妮可.基德曼和毛多肉壮的休.杰克曼,还有就是《勇敢的心》中的华莱士...梅尔.吉布森.像Lincoln.Burrow的扮演者Dominic.Purcell,《本杰明.巴顿奇事》的女主演Cate.Blanchett,他们都来自于这个袋鼠之国.可惜澳大利亚电影制造业的规模成不了多大气候,他们必须怀揣着美国梦,吃着美国派,成为美国偶像,登上美国人的舞台.那里没有考拉,只有时代华纳;那里没有Mountain Blue,只有急功近利的Hollywood.
看澳大利亚电影,就要做好倾听独一无二的澳式英语的准备.对于我来说,最欣赏的是英国南部口音,英国外相David.Miliband把英式英语的典雅发挥到了极致,实在是太好听了.澳音和英音其实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两国人民在使用它们说话时,都不用峦起舌头,发出太多儿化音.但是英国人说话非常靠后,抑扬顿挫,气从丹田出.而澳大利亚人说话时嘴型就像鲢鱼,话语总是在舌尖上打转.只不过,如果把澳式英语和美式英语拿来作比较,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比如说,老澳喜欢叫人mate或者fellow,老美则偏好说buddy或者dude;老澳把市中心称作city,意思就是说其他地方都是乡坝,老美则把它喊成downtown,意思就是说市井繁华,汇聚山下;老澳把人行道称作footpath,老美叫它sidewalk.诸如此类的差异真是不胜枚举,像garage,schedule......这些单词的读音,用澳式和美式读出来都有非常明显的差异,你不信就去听听.最让我不可理喻的是"数据"这个单词"data",澳大利亚人装疯迷窍地把它读成"哒嗒",极富乡土气息.咋一听之下,有点像"打他",人家又没有惹到你,你"打他"咋子嘛? 你看见了吧?澳大利亚就是这样一个国家,过往两百多年来,它承袭了老祖宗英吉利,同时又剽窃了老大哥美利坚,除此之外,它还想塑造独树一帜的Aussie特色于一身.既然命运把我送到了这块南方大陆,那说明我和这个国家还是有那么些缘分,来一个地方就应该体验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它是天堂或者地狱,它是一杯茶或者一坨屎,来者们自己去体会,自己去想象.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好怕,这就是我想说的话,这就是澳大利亚...... March 30 悄无声息 时钟指向澳大利亚东部时间凌晨四点半,周围极其安静,比新南门安静多了;周围极其黑暗,营门口比这里亮堂多了.我躺在床上左翻右翻睡不着,索性起来啃了个苹果,你问啃出了什么,我说我啃出了无可奈何.
他曾经说过:"最苦不过熬清静!"他说得太贴心了,我最担忧的恰恰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在这个幻生幻灭的世界里悄无声息地走!
他曾经说过:"耕良田千顷不过一日三餐,有广厦万间只睡卧榻三尺!"他说的这些太消磨壮志了,我也想背把吉他,带两斤"碧潭飘雪",揣两条"软云"一走了之,问题是他们都叫我Mate和小伙子,背名无实还是肩挑了那么多的责任,责无旁贷!
他曾经说过:"东西南北,只有相随,无别离." 是的,对抗孤独是有点儿痛苦,学习金融会计是不怎么舒服.还好,父母的关爱一直在给予我力量,同学的问候时不时地可以帮我丢掉严肃,忘记忧伤"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醒来".
他曾经说过:"毋自暴自弃,毋故步自封,光我民族,促进大同."算上今年,大陆国土已经沦陷了整整一个甲子,六十年啊,一个呱呱坠地的男婴都变成了一位门牙松动的暴眼子老头儿;一位冰雪聪明的女孩也凋残成了一坨满脸褶皱的居民老妞儿.
回首这六十多年......
七七事变,八年抗战;
淞沪浴血,远征滇缅;
金陵屠杀,迁都西南;
揭竿而起,击退外患;
孰料云涌,竟生内乱;
傅作义降,胡宗南惨;
张灵甫亡,宋子文贪;
大局丕变,退守台湾;
蒋先总统,难圆夙愿;
马哥无能,阿共阴险;
中华必统,大势在前;
谁敢挡道,直接丢翻.
他曾经说过:"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现在天边差不多要泛起鱼肚白了,地上的树叶也被晨风卷起漩涡了,我的精神也即将被榨干了,往来够了,我该睡了. February 28 生活在别处 还有一个星期才正式开课,按理说应该整装待发,精神抖擞了.事实上,这几天过得尤为猖狂,迎接下一个晨曦的时候,我才闭眼;待到天边垂暮时,我才起床.估计,我现在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人民的起居习惯是差不多的.
上个星期去罗宾儿家里拷了40多个G的电影回来;上个星期,我搬家了,从Alison Rd搬到了Barker St,依然在Randwick,这就相当于当年从中道街搬去东府街,依然在锦江区一样;也就是在上个星期,新一轮奥斯卡获奖名单出炉了,我始终觉得《本杰明.巴顿的奇事》被低估了,这部电影真是尤其的别致,它升华了布拉德.皮特,它留下了太多的问号和感叹号.确凿地说,本杰明是幸运的,随着日新月异的时代越来越年轻;本杰明更是痛苦的,他目睹亲朋们一一凋零,挥别了爱人同志和女儿笑靥;他渐渐地失去记忆,最终在襁褓中瞑目.问芸芸众生,我们忍心像这样返老还童吗?我们期许自己活在反方向的钟里吗?其实,黛西对本杰明说的话就是答案:"You were right,I couldn't have been raising both of you."
的确,这几天看电影算是看翻版了,主要是因为自己完全疲乏了,找不到其他事情可做,既不做饭,也不打工,索性就面对着LCD混时间,看着电影去度日如年.......从大陆看到台湾,从日本看到澳洲;从《浮生》看到《风柜来的人》,从《玩偶》看到《Lantana》;再从王小帅看到侯孝贤,从北野武又看回李康生......商业片,纪录片,公路电影,喜剧片,爱情片,半吊子文艺片,铺天盖地,应有尽有.我就这样在剧本和现实中来回穿梭,身体在这里,却搞不醒豁我的心到底躲在哪里.
我特别想提提王小帅这个人.王导真的是内地导演中的全才,哪儿都有他.可以拍出《扁担.姑娘》来反映社会底层小人物的生死疲劳;也可以弄个《左右》来探讨都市老百姓的家庭伦理.他的《极度寒冷》弥漫了不可思议的行为艺术;他的《青红》又承载了一个时代的集体性恐慌和悲哀.在我看来,王小帅比娄烨更通俗些;比贾樟柯更丰富点;比张元更会抒情;比顾长卫更具张力.王导,小帅,帅哥,你简直很可以,我会继续搭上你的"十七岁的单车"开往那片"梦幻田园".
接着再想谈谈《马路天使》这部电影.我曾经在电影频道看过此片,这次重温经典过后,依然感觉它是无法超越的,划时代的.毫无疑问,《马路天使》的制作班底可谓众星荟萃,堪称绝对地豪华.导演为袁牧之;作曲配音是贺绿汀,上次去上海音乐学院探访杨成虎时,还看见了贺老的铜像矗立在教学楼的大厅内;歌曲作词是田汉,我们国歌的创作者之一;女一号周璇,民国大上海里最乖巧的女人之一,只是怎奈红颜命薄啊;男一号赵丹,我万分怜悯他悲惨的晚年.《马路天使》是喜剧否?悲剧否?戏剧否?不错,它讽刺,它真实,它惨淡,它发人深思!电影中的上海是病入膏肓的,招摇过市的流氓,律师,妓院老鸨让人憎恶;终不见日的小云却无法坦白地去释放爱,去接受爱!倒是苦中作乐的小红和陈少平演绎的对手戏呈现出了极大的人文关怀,这是电影中最温馨的地方.直到今日,当周璇的歌声,当《天涯歌女》和《四季歌》再度徘徊时,变的是那个上海滩,马路天使不会变,她美丽依然.
罢了,电影是看不完谈不完的,我们有时间再慢慢品.电驴儿正在下载张震和桂纶镁主演的《停车》,希望天亮之前可以下完.另外,我特别喜欢成都街上现在十分常见的一类公益广告,主题就是"因为有你,成都更美好!"我觉得完全可以根据这个主题拍一部关于成都历史变迁,市井生活和未来发展蓝图的独立纪录片,时长150分钟的样子,李伯清来念旁白,张靓颖和廖昌永来唱主题曲,声音玩具来配乐,刘永好来投资,然后再找个编剧和导演......
怅寥廓,飞往夏天的航班把我送回了悉尼的海边,我又开始在这里漫谈!
俱往矣,开往春天的地铁好像快要在成都竣工了,我也只有在别处期盼! January 21 这坨瘤子会好吗? 老子越来越相信老子的那句醍醐灌顶的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现世如此,如此现实!
假期已经过了一大半,牛爷儿日渐逼近,离挥手再见的日子也不太遥远.瞧瞧前后,看看左右;无论宏观,或者微观,总感觉眼下的社会尤其的肿胀,就像一坨鼓丁暴绽的瘤子.因为什么呢?东窗事发?祸起萧墙?流年不利?吊儿郎当?不知道!总之,当我望见人海袭来,目送人海退却,想起严复翻译的两句美诗,甚感应景,那就是"挂帆沧海,风波茫茫.或沦无底,或达仙乡."
他们抱怨工作不好找,我知道;他们感叹真朋友,铁哥们越来越少,我也明了;他们说阿谀奉承,油滑陪笑要趁早,我冷笑;他们呼朋引伴,卖弄风骚,老子觉得真的龟儿脑壳有包!
他们经常和我说起的两个字就是"迷茫".这二年生,谁不迷茫,我都飘来荡去两年多了,依然没有方向,依然空空荡荡,又能怎样?他们还经常和我说起一个词就是"孤独".这个时代,谁不孤独,独生子女们生来就孤独,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就让我们荡起双桨,就让我们重新拼凑腐烂的梦想!
虽然说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环顾四周,也没有闻到多少过年的气息.成都给我的感觉反倒是特别的浮躁,空气混浊,交通混沌,治安混乱,浮躁得不得了,肿胀得不得行.奥运会极度地满足了我们的民族自豪感,疲软的经济又将整个社会的心情荡到了谷底,也不知道拉动内需的效力何时才能耀眼闪光.
刚才看见,贝拉克.奥巴马终于登基了,习老二距离那天也不远了.加沙终于停火了,两岸总算直航了,借着兴致,在此索性打油一段:"朝辞神州彩云间,千里海峡一日还,两岸圆声啼不住,团团圆圆飞台湾!"葬于高山之上兮的于右任绝对想不到,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国共的关系会变成如此这般故作淡定,不伦不类,讨价还价,悬殊巨大.
今天,我不想去嘲讽政治,在广场上去纪念六十年或者二十年,都那么大回事.当我看见"外滩一号"里面那些醉生梦死的舞娘;当我看见春熙路天桥上那些非主流脑残炫彩装束;当我看见视金如粪的纨绔子弟......国母是宋姐或者彭嬢其实都是一码事!换汤不换药,商品社会,物欲横流,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说那么多老球!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在肿胀的瘤子里继续独行,作别独行...... November 21 早安,成都! 我们和东航约定,一起穿行地球的南北,一起穿行炽热的赤道线,一起飞越北领地的大漠孤烟...飞越洁白云海,飞越午夜星辰,飞越碧海蓝天......
将近十四个小时的颠簸过后,我回来了,我活着回来了.因为这九个月,过得并不快乐,应该说是相当的愤懑,所以我感觉自己没有憋出什么顽疾,健健康康地降落在双流已经是幸运.只不过今天再去回忆那些已经是多余,今天再去讨论那些也变得毫无意义;今天我不想去幻想考试结果发布的情形,今天就应该试着放松一点儿,试着放松一下紧绷的弦.拥抱了亲人,烫了火锅,回到了家,操起了四川话,我太激动了,太知足了,太想时间立马就停滞,甚至停止!弄不好,这三个月就是有生之年最后一个大长假了,应该好好珍惜,应该到其他名胜去走一走,看一看.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一进东门天涯石,二出北门五块砖,三桥九洞石狮子,青羊宫去会神仙.""美酒成都堪送老,当垆仍是卓文君."
且罢,且罢,不说了,不说了...干杯吧,朋友!Cheers,Mate!
早安,成都!早安,这座美丽城池中所有骂怪话,说塞话,吃海椒,装牙尖,说这些,不存在的人们...... October 24 生命就是一坨金融会计 很多事来不及思考,就这样自然发生.一学期的行课转瞬即逝,两个学年如此匆匆划过!我愈加坚信眼下这个环境不仅不能帮忙释放出过去的精神压力,反而是日渐催人钝乏;摧残想象.第一个学期带来的新鲜感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就是机械地面对学期复学期地开张和落幕.特别是今年,这种纷乱的心理状态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史无前例,要不完,遭不住,理还乱,暖还寒的地步.
用一句财务会计术语来打比方,这个学校给我的最直观感受就像是曾经的小学和中学在做Consolidation,还是100%的Interest Acquisition,实外是Parent,大有巷就是Subsidiary.以前要十二年才能历经的无事饱经,现在三年就可以概括承受了,可谓曾经沧海今昔为洪水,除却巫山头顶起乌云.从始至终,除了要应付学期末尾拖命的期末考试,半中拦腰还会冒出个食之无味,权重次之的期中考试;除了要迎合众生应付小组作业,还得挥洒比话题作文还要晦涩的Essay;除了要被tutor抽查家庭作业,还要心慌忙刨地准备单元测验;除了脸红筋胀地给他们一出Presentation,还要争当颤翎子争取Participation.......想起王小波写过一篇很精彩的文章叫作《沉默的大多数》,在这片包罗万象,一应俱全的荆棘中,我的确没有话语权,反正你说存在就存在,你布置下来就崇拜.
前段时间,我经常听那首《两天》,因为"我看到我的身边,他们都比我美;我看到我的身后,时间如此珍贵;还是飘飘荡荡,依然充满幻想!"幻想考试的种种结果;家乡的点点滴滴.幻想到底是该争取PR还是海归;到底是该靠父母继续往上读还是老子浑了,再冒碗血旺儿,明年毕业后就找工作......这段时间,我渐渐被这首《那一年》敲醒,因为"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好像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只能够挺胸勇往直前!"确实是,既然出来都快两年了,既然已经被父母"投资组合管理"了,一万年太久,不蒸烧麦,还是要争个朝夕.其他的不说,接下来"公司财务报表分析"国际商业金融""商业法"等等的期末考试至少要弄得像个样子,才有脸面回去见父老乡亲.
上个星期,和爷爷通电话,他老人家和我谈起最近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虽说我的专业就是金融,虽说我已经接连攻克了"资本市场和机构""商业金融""投资组合管理""财富管理",其实对于整个"Finance",我仅仅只是触及到了些皮毛.一些现象还是看得出个大概,知道的就是雷曼兄弟散伙了,欧洲沦陷了,冰岛融化了.......可是透过现象看本质,面对其中蕴藏的玄机和道理就甚感惘然了.而且,从前看那些拽实的书籍完全就是为了考试和学分,很多东西都是猴子搬包谷---分数过关,知识如烟.前不久,有位上海教授发表的一篇分析文章就弄得我一头雾水,他认为此次次贷危机应该给美国的投行敲响丧钟.我的感觉是如果把责任都归咎于投行或者华尔街,这还是有点儿在找替罪羊的意思,像美国这种纯粹靠资本市场支撑的自由世界,监管部门才应该是首当其冲的.只不过,日趋繁琐的金融衍生品到底应该被怎么规范,金融工程该如何发展,老子此生是搞不懂的了.这些艰巨的问题还是留给那些专家们来处理,因为他们的脑壳秃顶,他们的眼镜比啤酒瓶底还厚.反观我们的伟大祖国,看起来就十分冷幽默.宝哥和基爷真是一脉相承,甩不掉赤字的帽子.在大陆,老百姓或许想千万次地为自己缩水的身家讨个说法.事实上,在我们的市场,就是太难追寻到个确切的说法."看不见的手"总是被人窥见,加之媒体发出的声音又是同一种调调,哪里还来什么说法不说法.就像一夜之间飞扬起来的"印花税",就像乌七八糟的"地产泡沫化",现在破釜沉舟般的救市让人感觉到似乎为时已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乱说了这么多,回想起有些事情还是特别想笑.回忆起自己抵达澳洲大陆的第一天,走出悉尼Kingsford Smith机场的那一刻,当时那副举目无亲和形单影只还历历在目;当时那份豪情万丈和好奇激动还犹然在心,哪晓得现在看场英超都是那么不容易;从早到晚还要想些柴米油盐鸡毛蒜皮;出去找工还经常是"热磕膝跪个冷地皮".......回想起出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Double Major为何物;根本不知道会计专业和PR的申请到底有多少纠葛;根本不知道商科底下有如此众多的职称,而且考取CFA比拿到CPA至少要困难三倍.东问西问,南征北战,磕磕绊绊地走到今天,我还是应该为自己可预见的将来定个调:生命就是一坨金融会计!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天没有带乐队来,用弹吉他唱两首歌,第一首歌《执着》....................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
孤独总在我左右
每个黄昏心跳的等候
是你无限的温柔
每次面对你时候
不敢看你的双眸
在你温柔的笑容背后
有多少泪水哀愁
不管时空多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
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就是漂泊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未来的执著
...........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September 10 乐与怒 近来,差不多每天上课前或者放学后,我都要守在床边弹上几遍《蓝莲花》,一来是对自己的鼓励,再者就是疏通一下堵在心头的污泥瘴气.巍哥曾经说过,这首歌是颂扬玄奘西行的.蓝莲花下的玄奘不愧是一位天才和勇士,力克万水千山,穿过幽暗的岁月,取得真经报效故国.前几天,看到偏激的朔爷曾经写下的一段文字,虽然他娃很少心平气和地挤出点赞美的话,这次倒是毫不吝惜地带着京腔将《蓝莲花》的词曲褒奖了一番......
我是去年底回国后开始接触吉他的,走的时候也没把家里的那把古典琴带上.等到今年这边放寒假,我才豁出去了,在这边重新选购了一把民谣琴,就当是厚着脸皮向父母索取的一件生日礼物吧.掐指算算,断断续续地学习吉他也有四五个月了.期间,除了一位川音本科生给我的几次囊括式启蒙,其余时候,我都是抱着琴,翻着教程,从零开始摸索,纯粹就是一份自娱自乐的工作.我越来越觉得,守在房间里弹琴是件尴尬风流的事情,白天没有时间摸它;到了晚上又害怕打扰隔壁的室友马库斯;临到周末又担心惹恼周围团转的邻居,如此这般小心翼翼地拨弦着实很让人受罪.谁知道忍受的极限到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结果就是我这几天真的是浑了,兴致来了就立马即时行乐,管不了那么多,想弹就弹,该摸就摸;拉豁就拉豁,家俱都不拖.
不言而喻,学习乐器和搞科研,写剧本,画油画一样,是需要悟性的.天生指短的我没多大悟性,因此,每一寸进步都是来之不易的.直到现在,很多和弦我都还按不牢靠.上个星期,当我试着弹奏《爱的罗曼史》第二段的时候,小拇指又增点儿撇断.我还尝试过为一段曲子编排和弦,遗憾的是,它们和孔庆东一样,呈现出一副"左"相.这些零零总总的挫折并没有打消自己学习吉他的兴趣,我依然将它当成是苦闷时候的良药,并将继续漫步在这六根钢丝上自得其乐.
必须老生常谈一下,促使我拿起吉他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许巍.高中的时候,依哥曾经向我推荐过许巍,我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到了高三,我第一次听到了那首《曾经的你》,那年那月,这首歌也没有触动我太深.因为曾经的我并没有想到会仗剑走天涯,也没有看到世界的繁华.曾经的我看到的是郑钧"赤裸裸的商品社会";向往像朴树那般"生如夏花";认同布莱恩.亚当斯高歌的"Here I Am"......直到二00五年的秋天,罗宾儿带来的那盘《那一年》专辑才彻底让我陷入了许巍,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不管是他的老歌还是新歌都深深地打动了我.所以,在公元二00六年一月二十四号,我有感而发了那篇《无巍不至,绝版青春》,以之表达对巍哥的谢意.借此机会呢,也再次向南方的罗宾儿致以问候:"张老头儿,你带来那张CD简直比嫁个女给我还管事!"
如果说崔健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导师,而许巍更像是成年过后才结交的一位朋友.当然,这个朋友是一厢情愿的,他也不可能认识我;这份友情也是极为特殊的,我只是独自倾听他的吟唱,体会他的心情.的确,许巍长时间都处在一种抒发自我的状态,他总是一遍又一遍地表达自己的孤独和迷茫,爱恋和思乡,希望和梦想.而老崔则完全不一样,他的歌词糅合了很多尖锐的政治观感,直率的社会态度,他唾弃媚俗,憎恶假唱,就像是一把刀子.因此,老崔可以成为一个时代的标杆和领袖.而许巍则永远不可能,他只能聚合一部份人,一部份和他在某个阶段心境相似的人.
我对星座这个东西一直也是将信将疑,也不晓得巨蟹座在这段时间是个什么样的星运.或许同星座的人会有很多共性,会激起一些共鸣,或许是这样的吧.这三年来,至少巨蟹座的许巍用歌声触摸到了很多深藏在我心底的感想和期望.我知道他的歌会让我上瘾,虽然它们并不被高雅的曲调装潢,也不曾被粘附上炫丽的词藻.但是它们都很了当真实,没有那些想当然的海誓山盟和造作的颓废.有人说现在的许巍变得完全商业化了,我感觉这样的看法还是过于片面.除开商业演出和广告代言,中国原创歌手的谋生空间又有多大呢?面对制度还不健全的唱片市场,我相信许巍单靠那些版税收入不会过得快乐舒坦.作为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作为一位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冷暖的佛教徒,今天的许巍挥别了年轻时的困苦,露出了纯真的笑脸.但是他并没有抄袭,没有趋炎附势,没有刻意炒作;他依然是永远向着远方前进的浪子,依然是那位率真坦诚的西北汉子.
期待了两年多,许巍的新专辑《故事》下个月即将发布.上个星期,我抢先下载了那首同名主打歌《故事》.听完过后,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现在的许巍已经越来越淡定,当他面对周遭悲欢的时候,更多是充满了感恩之意.他在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感谢父母送上了第一把吉他;感谢陪伴在他身旁的爱人和朋友;感谢带给他原动力的故乡西安......
米兰.昆德拉写下了只有高级知识分子才能琢磨得透的人生"轻与重";舒淇和耿乐走过了那条艰险和拮据的北京"乐与路";而执着的许巍依旧背着吉他走在纯粹的音乐路上,吟唱着流过的时光,吟唱着生活带给他的那些"乐与怒".他就在这里,没有在别处.
感谢你,许巍,我不曾谋面的朋友!你的这些故事让我再一次醒来,面对这个世界,面对这真实的生活...... September 01 日月光华,再回首 说成是白驹过隙也好,讲成是时不我待也罢,蓦然回首,已经写了三年博客了.我记得还是在2003年的某期《新周刊》上第一次看到"博客"这个新兴名词的,当时并没有太在意,估计它服务的对象就是那些下班过后又去无方向的白领,小资,中产们.到了高二,看见了班上有位同学在blogchina上面写的日志,其实直到那个时候,我都还理不清Blog和BBS到底有多大的区别.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身边的弄潮儿们相继开博,我跟风跟得只快,一时兴起,随即也决定在网路上整块空地,记录些东西.哪晓得一写就是三年,从十多岁的末尾写到二十出头,从成都写到上海,又从上海写到悉尼,嗨呀哦哟,呜呼哀哉!
窦哥有句话就说得很有道理,他认为:"音乐没有好坏,只有真假!"这句话套用在博客上也一样能够想得通,如果说得郑重其事点儿,它就是个精神世界的出口;说得钉锤榔头点儿,它可以作为有事莫事宣泄牢骚的漕沟.事实上,从小到大,碰到正式场合,我都显得有些不善言辞.小学时当众唱首歌,立马会脸红哭鼻子;说起严肃的话总要好点面子,还结巴兜圈子;出去刨点钱呢,又不会装孙子.恼火得很!或许使用纯粹的文字独白相对来说更为自由自在,或许博客就是这样一条炽热的管道,我可以通过它来回忆那时发生的故事;回味昔时涌出的感叹;纠正因为才疏学浅导致的认知偏差.无可奈何花落去,在我们的体制底下,现在还有太多的话不能说得太透了.就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容易,谨防哪天罗汉们邀约我到青羊分局汪家拐派出所去做三个仰卧起坐,那时的我又能如何,又能如何?......
再回首,后晤.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中学毕业又是一个三年.
三年又三年,人的性格在悲欢离合之中也许不会有多少改变,但是生活态度就未必了.三年的本科时光现在已经进入了下半场,它依旧是那么风声鹤唳;一年多的异域生活已经扭转了从前的很多畅想,它不时地会让我陷入彷徨.挥别悠闲的家乡后,潜移默化之间,会发觉视野变宽了,学习变忙了,说话的人变少了,轻狂的梦想也变得支离破碎了.我很笨,但是我很勤奋;现实生活经常给我搞笑,但是我歆羡像岁寒和松柏那样百折不挠;虽然我一直不会运用双曲线第二定义,但是这十多个月以来我没有放弃像奴隶一样地努力.
的确,出国过后,我一直在努力,努力地对抗孤独,努力地取得"帕斯卡",努力地减少父母的忧虑.我经常觉得再这个样子努下去,就要变成皮皮鲁和鲁西西的卤肉锅盔了.这种"努力"到底应该被归为哪一类,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显而易见的是,我做不到一心只读圣贤书,历来也浮不住这种态度;我做不成课堂上的颤翎子,棘手的考试和瞠目结舌的作业经常把我困扰得来不晓得姓啥子.环顾左右前后,我隐约看到那些为了理想一直在默默耕耘的老同学,比如小学的王麻子,比如初中的小梅姐,再比如初高中都同班的杨杂皮.沉默的他们也许不能感染热闹的大多数,他们的执着确实让我很佩服.
再回首,正反左右.
海阔天空,自由蹬打!这三年来,不管是网络还是图书,不管是老外的眼界还是华侨的经历,都会逐步地弥补或改变自己以前持有的看法.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记得是在二00六年的时候,我开始接触"北大醉侠"孔庆东的书,后来又兴致勃勃地读了两三本,再后来,我在google reader上订阅了他的博客.细嚼慢咽过后,觉得孔大侠的才干用在耍弄文字上肯定是一流的;但是一旦让他分析点儿国内外格局,思想就是相当地成问题,几近昧了良心.像孔庆东这类的铁杆左爷们都有个共同点,他们太喜欢对人不对事,逢"美"就必反.让我很困惑的就是既然这些人那么乐于作横向比较,为何又总是乐此不疲地以偏盖全.如果"全盘否定"就是你们得出来的永恒结论,那你们和柴三妹儿这种遇事就抱紧老美大腿的人真的就是一丘之貉.
孔庆东们看见人家散卖武器对抗我们,就把别人的整个价值观讽刺得一文不值.我发觉你们作出的所谓横向比较完全就是豁自己,舍本求末,打肿沟子充痔疮.布乔治在国际场合的确显示出了嚣张霸道的政治动机,可是这些和老美的价值观以及现行的国内制度能有多大的关系?难道我们的组织在"苏州"的"福尔马林"地区达成的那些交易就是坦坦荡荡的吗?难道石油矿产上的你争我夺可以和价值观;和"无缝钢管厂遭兼并""温良恭俭让被唾弃";和"龙抄手夫妻肺片""钟水饺粉子醪糟"直接挂钩?
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孔庆东,孔老师,你就继续去控诉那位如烟往事没忘却的章女士;继续去赞赏水深火热之中的金家班;继续去循循善诱海淀区那群最能干的莘莘学子.我很难再信服你的文字,我还要继续在新南威尔士写卷子!
再回首,恍然如梦,月满西楼.
三年又三年,不管时空怎么转变,际遇怎么改变,豆瓣儿鲢鱼可以不加盐,我却永远避免不了五味俱全的各式杂感.是的,就是这个样子的......
亲情是感人常驻的.记得是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母亲在QQ上突然对我说:"你现在真的长大了......"我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也不晓得她老人家的表扬到底是准确还是有失偏颇.不得不说,孟郊的《游子吟》和崔健的《浪子归》就是激荡在我心中的主旋律,激荡了很久,激荡得见不到头.家乡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呢?现在还回答不上来,我得先回去尝尝母亲做的"笋子烧牛肉".
友情是弥足珍贵的.到了南半球,社交圈子变得是越来越窄,往日的同学经常联系着的也是越来越少.如果现在动不动就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样的高调,我觉得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对于曾经的那些老相识,彼此踏步的道路也许不一样了,瞄准的方向也许不一致了,变幻莫测的"人长久"的确很难祈求得来,此时此刻的"共婵娟"更应该被平和地看待.估计再过几个三年,纯粹的同学,难得的朋友,沸腾的兄弟们资格的是四海为家了;你我他之间的一壶浊酒,一声问候,一次聚首恐怕更是份奢求......
爱情是吓死背时的.俗话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常言道:"我们的爱像锅盖,扛到就不晓得内在."若干年后,我也许会斗胆掀起你的盖头来,你可能是"安岳宝贝",也可能是"慕容訾楼村";你弹起民族琵琶,我弹起民谣吉他;你埋汰杨二车娜姆,我崇拜艾米纳姆;你在洗莴笋叶子,我在抽五牛骄子;你会云游吗,你会再回首吗,你是否能够控制得住我,如果我发疯迷了路?
再回首,云卷云舒;再回首,朦胧归途.我重重地往前走,正如我重重地来,挥一挥衣袖,带走全部云彩...... August 22 江山如此多娇 这一个多星期,奥运会算是看足了,虽然澳洲两家电视台的转播效率肯定比不上浩大的种秧台,总的说来,我还是知足了.比赛确实精彩,我的功课也繁忙,过完赛事的瘾,又必须熬更守夜地赶Assignment,复习Test,Quiz.我晓得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晓得自己做不到无停息,当不成永动机.到头来,也就是"自知其乐,且为疲也!"
除了男子猪球队,中国军团这次可谓天翻地覆慨而慷.毛主席半个多世纪前提出的"赶英超美"愿景就快要在北京奥运的金牌榜上实现了.能够博得那么多"金镶玉",除了天时地利,除了队员勤恳,我们的体制真的是功不可没.不错,就是"举国体制",这四个字如今已经被媒体,大众说得生锈了.苏老大和前东德都曾经在这种制度上尝到过甜头,如果辛弃疾投胎到上世纪中叶,再登京口北固亭有怀的话,肯定会感慨:"天下体坛谁敌手,苏修!"这套运行机制有它的好处,不折不扣是个培养精英的摇篮,凝聚国人情感的纽带.曾记否,北宋有位大儒叫张载,他曾经豪迈地警醒知识分子应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中国古代儒者们的襟怀都大得很,动辄就把"天地""万世"当作谓语,恰似先格物后博爱,但说到底,横渠先生的天地也仅仅是赵家的筵席,载儒的万世又在靖康决堤.话说回来,张师的警句放在中国体坛也算大致合适,组织上给队员强调的差不多就是"为人民争金,为国家夺银,为先辈继绝血,为厂长开水瓶".就好比这个Party款待了你,上了硬场合,你就要为这个热闹的Party给客人们露两手,秀一秀.这次奥运会上,接受更为"举国"教条的朝鲜运动员对记者说:"Kim正日将军让我克服恐惧!"结果,我一听到他这句话就万分恐惧.曾几何时,父辈们常说:"中朝友谊要万古长青",现在此时,我是相当庆幸:"祖国马家军和右舍金家班的关系也就是利欲熏心!"
"举国体制"理所当然要产生很多矛盾,子夜中的矛盾,秋收中的矛盾,残冬中的矛盾,茅盾的矛盾.莅临奥运赛场,队员们才晓得带的牌子是金的才有可观的奖金,因为他们退役后的抚恤金交不起按揭,买不起奇瑞QQ,甚至有的健儿离开赛场后只敢抽天下秀,只能喝二锅头.久而久之,"金粉世家"也被练就出来了,他们感觉埃蒙斯脱靶是背时的;刘翔退赛是卖了他们定义的"国"的;他们可能懂不起体操的规则,就分得清牌子的颜色;他们不在乎队员多努力好卖命,只在意除却铜银就是金.就说刘翔,18号那天很巧,我睡了个大懒觉,打开电视就看见鹤立鸡群的罗伯斯轻松过关.然后翔哥亮相了,接着就是磕磕碰碰的热身,龇牙咧嘴的表情,一去不复返的退出.这一下,网路贴吧论坛博客社区炸得个窝喧喧,大致浏览后,感觉那些煽情的抚慰文字并没有激起心中多少涟漪,但是对于那些掺杂"民族""精神""人民"措词的骂声,实在觉得不可理喻.翔哥退赛确实是北京奥运的巨大遗憾,但别人心头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跟腱伤得多重,只有核磁共振报告明白.如果是可口可乐的老板,耐克的经理,联想的董事暗地里把刘翔臭哄一顿,我都还想得过去,毕竟他们的要顾及生意;毕竟翔哥夺不夺金和他们的边际效益,机会成本,下一步的招募对象是切实攸关的.你几爷子翘起二郎腿,冒起红塔山,泡起竹叶青,开起空调扇,看起等离子,嘴皮骂干了,键盘敲烂了,你们到底是喜欢刘翔,还是喜欢让他满足你暂时的激情和伪爱国的虚荣心?七拱八翘的冬日娜喜欢问些不三不四的瘟题,见风使舵的骂者曾经又把"民族英雄"的桂冠往别人头上带起,见死不救吃喝拉撒的东西......
还有,当我们的这种计划套数遇上金币市场立刻变得左右为难,比如说中国男子脚球队,比如说中国脚协!莫斯科郊外的斯大爷以前说过一句话:"一个人死是悲剧,死一百万人就只是个统计数字了!"国足大爷们,丢一次人是未完的龃龉,一次又一次地丢人就真的是莫扎特的安魂曲了!我强烈呼吁韩鹏和韩乔生携手走进肿瘤医院,祝愿谢世姐和谢亚龙勾肩搭背登上断背山.这次奥运会上丢人现眼的三场比赛,我都没看成.自从六月份国家队输给卡塔尔过后,对男足也就是心灰意冷了.国奥队整个小组赛的表现情况是通过文字新闻了解到的,晓得的就是打纽西兰历屎性地进了一球;打比利时踢爆了人家两个球;打桑巴舞又遭灌进三球;反正打的就是个球!中国男足和其他选手是格格不入的,他们来自所谓最市场化的俱乐部,据说女足球员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那群好逸恶劳的爷们儿逛盘窑子,下两次馆子.可笑的是,这些职业化过后的俱乐部的领导层除了有李经理,居然还有Party的刘书记,我看哪天组织上还可能派个訾处长,王主任,赵干部来管你.而且,像中超球队,他们和当地行政单位的瓜葛实在是太深重了,这种状况真的是踏破普拉达都无觅处,所以球队取得的成绩,拟定的目标以及球员的前途就不再是那么单纯.前几年,八一体工大队被明令禁止请外援,他们的主场是一换再换;前几年,我们的足协搞的春训,体测把球员搞的皮毛火燥,结果驯出来的都是品行恶劣的山本五十流田径队员.精蹦的韩鹏就是个典型受害者,你看你啊,那些无助的夜,你总是漫无目的地疯跑,你跟腱是好,你简直是踏遍青山人未老,欲与丈八蛇矛试比高!流水它带走国足年复一年的失败,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足协的懈怠.这几年,中超还在实施挂牌转会制度,三座大山推翻了,包办婚姻基本作古了.豁皮足协居然还在扣压球员和球队间的两厢情愿,还在模糊球队之间人员买卖的透明化;这几年,四川老乡谢亚龙担当掌门人.固执的龙哥制定的计划是一扒拉,走马上任的教练是一箩筐,最终,伟大的奥林匹亚还是倒打了你娃一钉耙.暂时的落后或许并不可怕,像你们这样持续地自我陶醉,怎么会不挨打?发现了问题,就要解决问题,谢亚龙领导的二百五队伍还是那么穷兵黩武,还是一样的投鼠忌器,就是要一意孤行!说嘛,你们对得起哪个,对得起你们的三姑婆还是四表哥?
除开中国男足,举.国体制培养出来的运动精英的确是振奋人心的.但是它到底能不能唤起社会热情,能不能普度众生?记得初中时候放暑假的一天,我和弟娃儿到滨江路上的锦江中学打球,结果在学校值班的教导主任立马凶神恶煞地把我们驱赶出了校园.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想不明白,咄咄逼人的他就宁愿公家的操场空空荡荡,也不愿意我们兄弟爽爽朗朗.这个屁大的主任代表了什么,代表了耙耳朵诺维奇.契诃夫笔下的那位猥琐的套中人,代表了迂腐校官的悲惨现状!还有,假期回成都,我大多数的中午都要到跳伞塔的省游泳馆畅游四五十分钟.让人无奈的是,这两年,游泳馆的票价是扶摇直上,馆内外的设施几乎还是老模样.游泳本来就属于最大众化的运动,不同于网球,高尔夫球,保龄球这些相对还雅典娜一点的消闲项目.我在想,省一级的游泳馆定出这样的票价,到底有多少工薪阶层能够负担得起,能够欣然接收?另外,家乡的春城红林,你们可以花12亿在城南修一个壮观的"花瓣",然后再标价25亿把它卖出去.我为此长吁一口气,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控制好情绪,审时度势地遍卖耕地;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平衡好土地和开发伤,什么时候才能破财(25亿-12亿)/100给李烂眼赵虾子们多开辟些绿地和运动场?
确实,我曾经标榜过自己是一个中间偏右的80后民族愤青.如今,作出一些反思过后,我越加觉得"愤青"一词太过沽名钓誉,因为太多的"粪青"正在加入"愤青"队伍,太多的"愤青"又跳进了粪凼子,况且通过资料事实来看问题比听取某些评论来断定问题要实在得多.我不属于哪一个派别,估计就是白里透"红",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管咋说,体育健儿的出色发挥会让我激动,川军抗战的悲歌曾让我感动;我还晓得"姜和折耳根"就是莫球名堂,我也看得到务实的什锦,八宝试想改良.
或许可能吧,我约莫大概不再有脾气愤怒;现在而今吧,我当然肯定反感粪坑里面散发的粪怒.美国前总统富兰克林是说过:"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哈尔滨人李敖唱反调:"这里是我的祖国,我要让她自由!";粪青们跟着唱起咏叹调:"谁不赞美我们的祖国,我们就不给谁自由!"白岩松不抵制家家福,你们要骂;郎平新闻发布会上只说英语,你们要骂;有人没拿回金牌,你们还是要骂!还动不动就给老子牵扯到什么"民族情","家园爱","中国人",看到你们这摊阵仗,内假德也要叹为观止,茶韦斯更是高攀不起.骂人哪个又不会,成都人骂得啰嗦:"瓜娃儿,瓜不兮兮,瓜兮流了,胎儿宝!";重庆人骂得干脆:"涮坛子,龟儿哈板儿!";乐山人骂得红苕:"嘎雀儿,尖儿哦,热尖儿哈尖儿锤锤儿,没球道理!";自贡人骂得俊翘:"入挨入挨的,两塔儿烙死你狗日的!"关键是,挨骂的对象是谁,开骂的指向又在何方.是的,当年鬼子进庄了,我们大刀向他们的头上砍去;陈水娃儿荼毒生灵了,我们逮到他就地正法......近来,据说韩国某些人把我国祖先的商标侵犯了,嗨呀,这一下简直是忽如一夜寒风来,粪发涂墙爆炸开!起先,看到"Douban"上的豆友们的起哄还是相当幽默,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我也怀疑哪天韩国人会不会揭示出更多不能说的秘密,曹薰铉和曹孟德的籍贯被查出来都在首尔,李英爱的大伯的幺爸和李宇春的幺爸的大伯都是一个仙人板板的儿.后来,有些报道被查实是国内媒体在博眼球,乱造谣;再后来,奥运会一开,粪青们就按捺不住了,管他有朋自远方来;管它是"我和你"还是"You&Me";管它三七二十一大炮轰炸机,快刀加乱骂就是飞毛腿爱国者的黑武器.你们当中有人把韩国人说成是"卑劣的民族",我发觉"民族"这两个字太容易把堂子扯野了,太容易凝聚人气了,太容易造成简单粗暴了!你们也许晓得,东三省辽吉黑相当之多的同胞和他们是一个民族;我不晓得你们当中又有多少人曾经被韩剧感动得清鼻子流起,眼泪花包起,哈韩哈来头发焦黄裤儿拖地?拿"民族"一词当匕首,一阵乱捅又起得到什么作用,是不是汉唐就再现了;大国就崛起了;马寅初当初就不被批判了;人家就不是亚洲四小龙了;他们婆就爱上你们哥了?......师夷长计以制夷,师夷长技以自强;多少捶胸扼腕事,端赖几人不寻常!此消彼长,跌宕起伏,最后,我也跟到你们乱呸几句:"粥有糠是散眼子,宋宝器是龟儿子,章学叛是瓜娃子,章终萎是瘟猪子;豆腐房子啥样子,灌县孩子凭啥子,无功受禄豁老子,该咋子吗就咋子!"......
江山如此多娇.骄.焦,引无数健将竞折腰,康乾贞观略输礼德,白猫黑猫太过浮躁,望务实,盼改良,还看"淘宝"...... August 10 张谋阔 昨晚看了澳大利亚7台的记者采访几位参加了开幕式的Aussie运动员,从他们口中蹦出的除了"Amazing","Gorgeous","Unforgettable",要不然就是"Remember that in the rest of my life!"......Absolutely,张老师领军的团队确实是殚精竭虑,为北京,为世界奉献了一场遗世而独立的难忘盛宴.我给老张打80分,Distinction!
前天的开幕式,印象最深的并不是绚烂的高科技或者力拔山兮气盖世的人潮,让我庆幸的是张艺谋终于找到了那股调子,那股他已经忘怀了十年的调子.对于张艺谋早期的电影,我毫不吝惜地拍手称好,《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红高粱》《活着》......从中,都能够看得到直率的故事以及一脉相承的态度.新世纪以来,老张彻底妥协了,尤其是满城的"黄金甲"放射出的灿灿金光让我感到更多的却是胆怯和浮夸.
八千里路云和月,他终究走回来了,而且是带着他的名字--艺术和谋略回来的.那副颜简意赅的水墨画让我大饱眼福,不愧为贯穿始终的主轴,从舞蹈家的漫舞到儿童的填色,再到运动员的踏步添彩,这个此间无处寻的创意太绝妙了.有人说李宁当火炬手太过商业化,什么叫商业化?那是否请位川剧演员来吐火;或者请星云法师点火祈福众生;再或者让灾区儿童来悲情重现就是返璞归真了呢?我认为中国奥运史上的三驾马车当属许海峰,邓亚萍以及李宁.许海峰年迈了,禁不起折腾;邓姐的身材走样了,形不成美感;选择体操王子李宁算是恰到好处,看他在祥云画卷中侧身腾空奔跑,我发自内心地赞叹.还有,练武术,打太极,耍八段锦的寓意倒是不错,既传统也运动.但是在这一环使用人潮策略就不怎么妥当了,加上导播的脑壳简直有问题,动辄就换成平视的近景,细节上的良莠不齐为节目降色不少.我感觉如果人数一直维持在二十个之内,参演者站的位置形成一定程度的高低落差,持续在幕帘上通过灯光变换素净的高山流水,截取几段窦唯《暮良文王》中的曲子来作背景音乐,也许更能突出体松内固神内敛,满身轻俐顶头悬.
主题歌据说让部分人大失所望,包括我的家人也认为《我和你》只是差强人意,但这首歌给我最直观的感受即是温暖和真诚.其实奥运会主题歌又不是电影配乐,也不是歌剧魅影,非要去突显多么深沉的艺术造诣.各样乐器四起,绞尽脑汁编曲并不见得能达到目的.况且"You and Me"婉约的曲调也可以给当今浮躁的中国降降火.莎拉是要比莎朗实在得多,虽然那几句中文词唱得稍显含糊,平步青云的天籁之音还是直抵心窝的.估计是因为她上台之前没有和刘欢私通,两个人的服装看起来总感觉不太和谐.
遗憾的是,坐在贵宾席的九巨头,他们的表情和动作都太僵硬了.我不认为那叫稳重,其实是呆板;我不认为那是中规中距,而是强作压抑.莫法,这种不敢出格的心病是日积月累下来的,还要源远流长下去.有人在说,兴师动众的开幕式纯属好大喜功,我完全不同意.奥运开幕式是中国或者说共军给世界的一个许诺,同时也是世界对中国的一种期待.要吗就不办,办了就不要拉稀摆带.还好,演出团队淋漓尽致的表现没有让人们失望.我终于没看到假装感动又瓜眉日眼的诗朗诵;终于没看到千篇一律的广播体操;终于没看到鲜红金黄肆意扫荡.我听到了澳大利亚人是在为华夏民族的瑰宝叫好,因为东方的艺术文明而睡不着觉.
不得不说,张艺谋是个圆滑变通的人.那一年,他知道舍弃那套玩世不恭,但却误入歧途.而这一年,他很会找关系,突主题.那副水墨画巧妙地把开幕式和运动员串联了起来.主题歌唱响的时候,台下呈现出不同肤色笑脸的照片,也让"和为贵"的主旨随之绽开.
这是一场难忘的演出,感谢老谋子,感谢演员们的辛勤奉献! July 26 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世界青年日(World Youth Day)是每三年举办一次的青年天主教信徒的盛会,2002年举办城市是加拿大多伦多,2005年转战到德国科隆,今年则安排在了澳大利亚的悉尼.估计是由于梵国的教宗承认的是台北政府,因此中国马,列地区的网站上看不到多少有关此次盛会的报道.
虽然说人在西方,至今为止,我倒完全不膜拜所谓的耶稣以及他妈玛利亚,也耐不下性子去吸纳咬文嚼字的"新旧约全书".可我尊重教徒们对于美好境界的向往,我也深感幸运能够在悉尼看到几十万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欢聚一堂,共襄盛举,他们的出发点大多数都很阳光,旨在散播希望,倡导和平,广结朋友.上个星期,有事去了市中心一趟,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各色国旗满天飘,各色族群满街闹.德意志的黑红黄,法兰西的红白蓝,爱尔兰的绿白橙,黎巴嫩的参天树......西班牙女郎在公共汽车上弹起了亲爱的古典吉他,跳起了婀娜的弗拉门戈,他们的奔放差点就赶上佩内洛普.克鲁兹;非洲的颤翎子兄弟还是印象中的那么醒儿活塞,他们和澳洲的原住民一样,充满了与生俱来的文艺细胞;"山姆大叔"依然乐观,幽默,布乔治在太平洋那一岸Fuck The World,风华正茂的他们在"南半球的纽约"Send The Grace.
这次"世界青年日"最后的闭幕弥撒是在澳洲最大的跑马场"Randwick Racecourse"举行的,距离我住的地方估计就只有三四百米.那天一大早我就被窗外的喧哗吵醒了,过后我打开床前的电视机,看见罗马教宗正在向信徒们喂食一种饼干.传说这些无酵小饼干就象征着耶稣的肉体,信徒们咽下它们,最终便升华到基督与人融为一体的境界.不晓得这仅仅算是道听途说,还是当真如此,我也不打算去求证那些玄幻的宗教规章,或者意淫,或者荒唐,或者寄托,或者救赎......就留给那些胸怀宗教信仰的徒儿们去苦思冥想,忏悔祷告吧!我还没活得那么超尘脱俗,老子就信仰"成都";信仰天下为公的"福利国";信仰"伊涅斯塔"以及"罗西基"们;信仰"摇滚人永远年轻"......
虽然世界各地的年轻人不顾一切地跋涉千里,为这座城市增添了很多缤纷魅力,好像很多悉尼当地居民并不买账.那天,和我一起等公共汽车的一位太婆还在向我抱怨,公交路线一改变,市区主要干道一关闭,出行节奏立刻紊乱,生活规律马上失调.我的室友,来自新西兰的华裔Marcus在市中心当金融顾问,针对此次盛会,更是不留情面地甩下了一句:"I hate it!"其实,这个归根结底还是得怪悉尼的道路交通和公共交通,它们实在让人大失所望,心灰意冷.且不和纽约悠久和错综的捷运系统相比,上海的磁悬浮,地铁,轻轨,高架加上隧道已经足以让提不起效率的悉尼人汗颜."世界青年日"带给悉尼的更年期也就持续一周,我这个旁观者见识到了别出心裁,感受到了来自五湖四海的荡气回肠.它比"庐山上的会议"真诚多了,它比"十年梦靥"友好多了,它比"N中全会"可爱多了.
更多的年轻朋友们下个月还要在祖国大陆的心脏北京来相会.奥运会本来就是一次体育联欢,国际间的政治纠缠和歧见趁早爬开.西方世界何必要混淆视听,掺杂太多国与国的利益来煽动杯葛.在祖国,上面的头儿些也很滑稽,申奥成功时还曾信誓旦旦地呼口号:"要举办一次史上最好的奥运会!"结果,到了最后的节骨眼,调子又转为"平安奥运".江三哥当年纯粹是漫卷诗书喜欲狂,乱放话;胡四哥现在只有今朝放荡思无涯,待消化.当时的那句类似政治指标的口号完全就是多余,运动员能够发挥得淋漓尽致,外国观众能够玩得高兴自在才是硬道理,根本就不存在要用一个最高级的标准来框定和要求.太多死板的指标和计划不但起不到催化剂的作用,反而还成了二氧化碳,直接熄灭希望之光.中国猪协推出的"08国奥"计划就是无与伦比的恶毒,杜伊为所欲为,哄吃骗钱,把女记者射成了宫外孕;郜林和韩鹏耀武扬威,在球场上漫无目的地飞奔,结果头顶脚踢又射不进.到头来还是南非梦碎,后患无穷.
这几天看到台湾有关单位在为参赛的称谓苦恼,其实"中華台北"和"中國台北"都不是最优选项.要我来痴心妄想一下的话,两岸四地的同胞就应该在开幕式时一起入场,ROC和PRC都该在此刻暂时回避,统称为CHN既合情也合理.进场时的旗帜就选择"青天白日满地红",因为当年的国共两军都是在这面国旗底下对日抗战,今天的两岸同胞也可以举着这面"走向共和","图强救国"的精神标示在这座万众瞩目的元大都,明京城,满顺天,北平,北京向全世界宣示我们可以求同存异,我们能够坚守和平.
哪怕郎平丢翻了陈忠和,就算刘翔跑不赢罗伯斯;哪怕谢杏芳和林丹没能两全齐美;就算郑洁和晏紫没能载誉而归.说白了,8月的北京能够烘托出更多欢笑,迸发出更多激情,培育出更多友好就是最真诚,最简单的成功.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挺胸膛,笑扬眉,光荣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July 10 市井闲话念成都
离家转眼近半载 乡愁四韵不新鲜
土生土长成都人 锦官城住二十年
所谓故乡水一方 子夜宁静觉难眠
心血来潮口中喃 请君莫怪所言惭
东西南北划方圆 金堂双流县对县
先说我家东府街 侧有盐道大塘坎
王婆青石卖荞面 荔枝巷讨贵妃欢
繁华殆尽劝业场 三倒拐后吃煎蛋
烟袋巷的嫩笋鲜 熙来攘往望中山
对穿对角东西御 提督指挥官护官
少年宫靠文化宫 暑袜街有老邮店
东华门内大有巷 童年记忆涌心间
四圣祠有二医院 武城大街驻公安
天涯石出李老师 中道街上耍八年
阿弥陀佛大慈寺 献忠仓皇猛追湾
望江楼上眺九眼 东风往东下水碾
工人阶级等于O 川军抗日颂万年
主席昂首皇城坝 所谓广场太难看
学士云集华西坝 后子门外骡马赶
户籍还在汪家拐 陕西街旁桥半边
少城有间努力餐 包家还有妇幼院
文庙石室怀先贤 君平街去学老聃
泡桐树下听鸣蝉 支矶石上祭祖先
染房街的东西杂 奎星楼的名堂玄
东城根品谭豆花 梨花冻青桂花熳
司马相如荡抚琴 岳府早在百花潭
小关庙前躲城管 惜字宫中叹封建
点将台过较场坝 蒋公抱愧飞台湾
宽窄巷子换新颜 开发商些忙数钱
宫廷桃酥味道变 荒腔走板文殊院
丞相祠堂连锦里 仿古拆迁陷难堪
城楼化身展览馆 金河御河被土填
景观改造待反思 好在今日仍休闲
豁皮虾子散眼子 喝茶冒烟烫串串
龟儿锤子挂嘴边 灯啊当的先甩翻
乡音如故鬓毛卷 嘴巴一扁安安安
一马平川两千年 古往今来名不变
晓得不嘛等于是 老子简直摆不完
待到精疲力竭时 我会回到你身边 July 04 退步集 长时间的失眠在我一年多的异域生活中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躺在床上,也总是在想方设法来消磨睡不着觉带来的忧心和焦躁.我充满幻想;我陷入回忆;我开始编故事;我甚至杜撰出一个假想敌和自己争论古今中外的议题和怪相,结果往往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那天打电话回家,母亲警示我不要得上自闭症了,其实她老人家还是担心过度,我倒还不至于坠入自我封闭的悬崖,我仍然怀有莫大的兴趣去填补课外知识的空白;依然揣着能够杀死猫的好奇心来观望国家,家乡,Party,台湾走出的轨迹.我也庆幸国外独立生活敦促自己取得的进步,储备的知识更加厚实;炒菜的手艺日渐娴熟;从绝对层面来看,英语的综合运用能力也在向上缓爬.只不过断肠人在天涯,我不得不自省,不得不重审,不得不反思这段区间中开的倒车,逆向迈出的步伐......
这一向,深感自己的口头表达能力变得越来越可悲.老实说,二十岁过后,结交的新相识真的是寥若晨星.这倒不是我宁愿故步自封或者落落寡合,"话不投机,半句多"逐渐成了心底根深蒂固的信条,不得共同语言就难求得开腔.只不过周遭的荒谬和现时的难堪逼得我必须学会不得已的迎合,迎合飞来飞去的苍蝇,迎合飘来飘去的蒲公英,迎合绕来绕去的未来的主人翁.就像英国诗人约翰.堂恩写的那样:"没有人能自全,没有人是孤岛,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要为本土应卯......"是的,就像我在清早和临睡前都可以在镜子中看见你,看到你一个星期就能爬满下巴的胡须;看到你密布在鼻尖上的黑头.你不是苏轼,可以豪迈地突围;你不是陶潜,可以清高地归去来兮;你不是陈胜,可以在没有装甲车的广场和权势对抗.现在的钟鼓楼和从前不一样了,团队精神就是教条,高科技就是铁手腕.你是谁?你说白了就是二百五,牛前进,挂挂钱.Group Work布置下来,你要学到操着张口结舌的鹰语,鹦语和members雄辩,即便是南辕北辙;以后在单位上,你要学到给厂长提温水瓶,端茶杯,即便是心头假把意思地把他嗓得跟个龟儿子一样;然后在发言盈庭的场合,你要学到口若悬河,相互交好,即便你吃的都是良心,拉出来的还得是思想.看见没有,斯文败类们的谈吐是多么的优雅;看见没有,挨国者们书没读几本,红色警戒一拉响,他们就为陈独秀的Party干杯!你这条达摩流浪者,你这只特立独行的猪,你这颗不肯谄媚的心真的该歇歇了!孤独的人就是可耻的,就是可耻的,我们相互微笑,搂搂抱抱,这样就好.
我突然想起原来读"博士前"的时候,有个同学叫董卓瑶,她的热情就像一把浇上97号汽油的火,十处打锣,她在十一处打她们哥.和老师套近乎;跟同学冲仗义;与艺术搏感情,她是样样都得行.在我为考试结果焦心的时候,想起董卓瑶曾经拿着九十九分的研究报告在我面前捶胸顿足地找瑕疵,在导师面前据理力争地耍宝器.现在,我为自己的原地踏步而劳心费神,回忆起董卓瑶曾经在学术成果没有建树的时候,总会洋洋得意加上得意洋洋地历数自己峥嵘岁月的辉煌,例如小学跳过交谊舞,初升高拿了五百五,内心世界像陈国富......虽说老子从来就看不惯她那一副来势汹汹;听不得她的一嘴胡说八道,但是董卓瑶面对挫折和蜚语的心态着实让我惊讶.她总是前进在那条唯美的大路上,飞得更高,心声呼啸.
后来,我听说她去了那座海滨小城,搞起了戏剧创作,估计她还是风采依然,依然放着风雅的屁,依然在继续表演自己的直率,依然是那样执着地追求梦想.
后来,我来到了这片海边农村,本来以为可以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哪晓得这儿一下就踯躅了.我只有重复地听着李志,周云蓬和许巍,如果说失眠是一种病,那许巍就是一种瘾.在别处的许巍弹出了太多的旋律让我沉醉,也写下了太多的词句能够引起我的共鸣.他的歌可以陪伴我的彷徨,为我点亮前方.
的确有点语无伦次了,但是我仍然清楚明了:怎能就让这不停燃烧的心,就这样耗尽消极下去?不能!我必须向前,像徐向前那样勇往直前;我必须恋战,像连战那样连续作战. June 27 伤逝 今天听说一位初中同学走了,而且选择了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告别了她的亲人,了断了她的青春,永诀了命途带给她的不幸.其实生活每天都在上演新的悲剧,但是当主角变成是自己熟悉的相识时,我对此难以释怀,我为之感到怜惜.
我委托狒哥帮我为她烧上三炷香,班长陈寒梅和许多身在成都的老同学们代表全班也献上了花圈,捎去哀思和遗憾.
回想起来,初中的时候,我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时不时还能够开两句玩笑,冒几句皮皮.今天打电话回去,才听说她从初中开始就遭遇了很多我们不曾知晓的挫折和痛苦.其实每个人都摆脱不了来自各方的痛苦,只不过有些人选择了有病呻吟,有些人宁愿独自消融.我不想去妄加定论你我在这个人情味愈加冷淡的社会要采取何种方式才能降低痛苦,我只知道她往日强撑的欢笑不会在我面前绽开了,再也不会.想起高一的时候,在教室门外走廊上的仓促谋面竟成了永别.今年初的同学会,她因为生病未能参与,现在想起,这倒真成了让人唏嘘的遗憾.
我不晓得下次回家时,再次拿起那张初中毕业照又是何种心情,这个集体今天已经有了个永久的缺席;我也不晓得再次翻开初中同学录,看到她留下的那些祝语又能激起多少感慨和回忆.
没有什么可以再说下去了,那就单曲循环《美丽世界的孤儿》......
安息嘛,Mandy!
June 24 雨吁.语嘘.昨天深夜,我被窗外的一段对话吵醒,于是侧身静静地听——
路人:
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又飘洒在午夜街头.
你混淆了我的汗泪,
又让我的头发湿透.
雨:
我来冲冲你紧锁的眉头,
我来数数你散落的烟头,
我来握握你呜咽的拳头,
我来听听你制造的噱头.
路人:
昨天露茜从我身边走了,
她却没有留下一句理由.
昨天老板让我从此走了,
他还搪塞给我一堆藉口.
你就只能作片刻的停留,
可别假装怜悯看我笑话.
我就只想独处这段尴尬,
扮个没名没姓的路人甲.
雨:
你不用急着赶我走,
我没资格陪你太久.
我是为太阳留个空,
待会又是个好气候.
拴在墙边的看门狗,
拷上铁链的刽子手,
滚落街边的碎石头,
搁浅河岸的小扁舟.
看开些吧!和他们相比
你怀抱了更多的自由.
振作起吧!和他们相比
你得逾越更深的鸿沟.
路人:
恰似寄居天地的蜉蝣,
恰似云游天涯的骨肉.
我憧憬远处金黄麦田,
我幻想昨日她的笑靥.
你就这样尽情飘零吧,
冲刷掉我白昼的挣扎.
你就这样停驻在肩头,
婆娑和斑驳并不丑陋.
......声音退却,我拉开窗帘,将头伸出窗外,看见雨渐渐停了.远处的天边依稀透出了新一个年轮的霞光;看见路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对面的楼房,不一会,他的窗户透出了温暖的灯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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