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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短长歌行不甘蓬蒿,同学正年少;幽路杳杳,一堑华容道;日升月落,朝暮倾弦乐;光华须臾,嗟叹长兮兮;滚滚波涛,浩浩卷浪潮;知音知己,逐流逐远际;萍水浮藻,缘散似缥缈;酒浓情重,笑谈错杯觥;百川还海,念兹何夕慨?鸟鹊归巢,山青人未老。October 10 漂:Gone With The Shit 昨天去把回国的机票定了,结果订出了人家旅行社本年度中国内地航线的第五高价,税后$1700,12月21日,悉尼-曼谷-成都,吓死背时。
想到还有两个半月就可以回家了,心头还是有些许欣慰。掐指三年,这样的归去来兮已经让我逐渐习惯,总是在春节过后就匆匆离开,年底又拖着疲倦,背着无奈,黯黯地回家。就像许巍在《旅行》中平静地轻吟:“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更像许巍在《执着》中坚定地诉说:“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注定现在就是漂泊,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对未来的执着......”当然,我晓得而今眼目下的现实很糟糕,很像一坨屎,Pile of Shit!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日子,期末考试或者说成是结业考试就要开始,两肋插刀公司法,一肩挑起千页纸;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日子,老子还要去考一次雅思,何日平写作,良人罢远征;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日子,四面楚歌的我是否会拿着满目疮痍的成绩单四处碰壁?叹流年,又成虚度!说白了,我简直就像在厕所吼头游泳——粪涌前进;而后,我还必须把这个烂摊子进行到底,因为厕所吼头还挂了钟——有屎有钟;要不然,黄泥巴就要掉进裤裆——不是屎(死)也是屎(死)了。
二00五年,李敖在回北京之前,说了这样一句话:“不是怀乡,没有乡愁;不是近乡,没有情怯;不是还乡,没有衣锦;不是林黛玉,没有眼泪!”我相信这是李大师当年心境的真实写照。二00九年,换之于我,同样没有泪眼婆娑,没有锦罗绸缎,不同的是,乡愁四韵已经在我耳边奏了三个篇章了,这个乡愁比蜀九香的九尺鹅肠还长;比川江号子的鸳鸯锅还浓;比小谭豆花的馓子豆花还腻;比王家坝的陈姐烧烤还燥。当然,我也晓得回去过后就算再糟糕,总不至于到西北桥去喝西北风嘛!进不到花旗,总进得到花牌坊嘛;去不到渣打银行,总可以去银行打杂嘛;汇丰招满了人,烩面总要给我下二两嘛;毕马威不要我,弼马温总要拿给我当一下嘛!总之,还是期许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妈在电话那头老是这样安慰我;“自许封侯在万里,有谁知,鬓虽残,心未死”,陆放翁在失意的时候,也就是这样慰藉他自己。
晓得不嘛,等于就不多说了,我还要在暮春十月继续漂,多的话我们十二月再摆,再端一杯,冒两杆,划三拳...... October 02 一个中国,各自承受 涛总站在城楼上,气定神闲,骄傲地向全世界撒下了许多弥天大谎,把我们的祖国和他们的证券描绘得战无不胜。同一个涛总坐在中南海,气喘吁吁,果断地为大陆铺盖了一张弥天大网,可笑的是,这张网只滤得出红色思想,却吸不进百花齐放。这就是他们的花甲盛况,而这也让我们习以为常。
回头看看,当我们的爷爷婆婆还是娃娃头儿的时候,绝大多数的国人同胞在乎的是生存还是灭亡,换句话说就是生死问题。日本人轻而易举地就杀进来了,东北华北甚至首都南京都喊相继沦陷,国府西迁,战火纷飞,硝烟四起,造孽悲惨。
时过境迁,到了我们老把子们瓜吠乱猴的岁月,时任外交部长,资阳乐至人陈毅气宇轩昂地说道:“就是要把裤子当了,也要把原子弹搞出来!”不负众望,原子弹确实被邓稼先搞了出来,就连氢弹都被搞了出来,与之同时,彼时的中国人也集体搞刨了。中国人有了甩核弹的实力,生死问题不再是首当其冲的了,八国联军也不可能杀个回马枪,烧了圆明园再烧个颐和园。因此,老百姓们跳开了生死,荣辱问题取而代之。毛氏中国的荣辱是个什么实质呢?是阶级的划分,是赶英超美的信念,是对老人家的一片赤诚,是反帝反修反封建的决心,是与天,与地,与人斗时体验到的那种其乐无穷。管你妈的可口可乐,只有伟大领袖才是可歌可泣;滚你妈的丰田耐克,只有马毛著作才是丰富耐学,各族人民始终坚信东方正红,就算吃不起饭,但是却赢得了所谓的尊严。
毛虽远逝,荣辱犹存!只不过现在的头儿些也学聪明了,他们不再动用“荣辱”来主持大局,但是却利用它来维持呼吸。媒体反正都是一个声音,小泉一参拜,同胞们就拿七孔砖砸掉伊藤洋华堂;萨尔科奇一接见,同胞们就一窝蜂地暂别家乐福,当然他们照常在擦欧莱雅,在开标致307,在提LV。总的来说,大陆政客们十分擅于信手拈来,轻而易举就把国与国的政治利益上升到民族情仇的层面,莫呗意思。荣辱问题困扰了我们几十年,曾经的西方诸强欺负过我们几十年。狡猾的共娃儿猜透了这一点,它盘算到去年的奥运,今年的武器展示,明年的世博会,壮观的鸟巢,陆家嘴的摩天楼宇,它们统统可以使国人产生瞬时的集体荣耀感,忘掉有毒的奶粉,忘掉失去的土地,忘掉野蛮的城管,忘掉豆腐似的房子......中国人最害怕的就是陷入鲁迅笔下的”麻木”和“奴性“,而现在的国人又总是显出一副皇天在上,自己又该背时的模样。
我只是觉得,金钱至上的共娃儿再这样板命下去会很累,而且会拖累全体人民跟到一起累。对于常人来说,花甲之年应该是退休的时候,归去来兮正当时。想想看,表面的浮夸和实质的安康,你会选择哪个?政客的面子工程和大众的油盐酱醋,你又会选择哪个?今天,广场上精良的武器和绚烂的烟火似乎展现了极大的自信,但是你们又为何那么谨小慎微,生害怕权力稀释,杂音出现,异议四起,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当然,说穿了这其实就是你们不正常的命脉和畸形的软肋。再看看今晚,有人歌舞升平,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漂泊海外,有人无求所谓,可是我们却全都在休戚与共,荣辱与共......
借此东边日出西边雨的时机,中国我也祝福你,你永远在我心里,祝福你农民的婆娘吃得起卤肉锅盔,工人的娃儿读得起211大学;祝福贪赃枉法的死无葬身,奋发图强的占得先机;希望走在大陆的劳苦大众们,多多少少都该醒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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