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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7

    伤逝

      今天听说一位初中同学走了,而且选择了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告别了她的亲人,了断了她的青春,永诀了命途带给她的不幸.其实生活每天都在上演新的悲剧,但是当主角变成是自己熟悉的相识时,我对此难以释怀,我为之感到怜惜.
      我委托狒哥帮我为她烧上三炷香,班长陈寒梅和许多身在成都的老同学们代表全班也献上了花圈,捎去哀思和遗憾.
      回想起来,初中的时候,我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时不时还能够开两句玩笑,冒几句皮皮.今天打电话回去,才听说她从初中开始就遭遇了很多我们不曾知晓的挫折和痛苦.其实每个人都摆脱不了来自各方的痛苦,只不过有些人选择了有病呻吟,有些人宁愿独自消融.我不想去妄加定论你我在这个人情味愈加冷淡的社会要采取何种方式才能降低痛苦,我只知道她往日强撑的欢笑不会在我面前绽开了,再也不会.想起高一的时候,在教室门外走廊上的仓促谋面竟成了永别.今年初的同学会,她因为生病未能参与,现在想起,这倒真成了让人唏嘘的遗憾.
      我不晓得下次回家时,再次拿起那张初中毕业照又是何种心情,这个集体今天已经有了个永久的缺席;我也不晓得再次翻开初中同学录,看到她留下的那些祝语又能激起多少感慨和回忆.
      没有什么可以再说下去了,那就单曲循环《美丽世界的孤儿》......
      安息嘛,Mandy!
     
     
    June 24

    雨吁.语嘘.

    昨天深夜,我被窗外的一段对话吵醒,于是侧身静静地听——
     
    路人:
    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又飘洒在午夜街头.
    你混淆了我的汗泪,
    又让我的头发湿透.
     
    雨:
    我来冲冲你紧锁的眉头,
    我来数数你散落的烟头,
    我来握握你呜咽的拳头,
    我来听听你制造的噱头.
     
    路人:
    昨天露茜从我身边走了,
    她却没有留下一句理由.
    昨天老板让我从此走了,
    他还搪塞给我一堆藉口.
     
    你就只能作片刻的停留,
    可别假装怜悯看我笑话.
    我就只想独处这段尴尬,
    扮个没名没姓的路人甲.
     
    雨:
    你不用急着赶我走,
    我没资格陪你太久.
    我是为太阳留个空,
    待会又是个好气候.
     
    拴在墙边的看门狗,
    拷上铁链的刽子手,
    滚落街边的碎石头,
    搁浅河岸的小扁舟.
     
    看开些吧!和他们相比
    你怀抱了更多的自由.
    振作起吧!和他们相比
    你得逾越更深的鸿沟.
     
    路人:
    恰似寄居天地的蜉蝣,
    恰似云游天涯的骨肉.
    我憧憬远处金黄麦田,
    我幻想昨日她的笑靥.
     
    你就这样尽情飘零吧,
    冲刷掉我白昼的挣扎.
    你就这样停驻在肩头,
    婆娑和斑驳并不丑陋.
     
    ......声音退却,我拉开窗帘,将头伸出窗外,看见雨渐渐停了.远处的天边依稀透出了新一个年轮的霞光;看见路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对面的楼房,不一会,他的窗户透出了温暖的灯光.
    June 20

    一中各表≠一中两国

      再过三年,中国走向共和就将一百年了.将近一个世纪以来,国家历经的磨难和辛酸,统合和割据,耻辱和胜利,停滞和前进都被站在不同立场上的派别各自书写,各执一词,各抒己见.虽说是俱往矣,但不管你是泛红还是泛蓝;不管你姓C或者姓K,历史只会炼出一个钢铁般的事实,今朝的中国仍然只有一个,我们对等地各自表述.
      我曾经在学校的图书馆翻阅过台湾出版的《國父遺教》一书,其实仔细想来,国父孙文先生的"三民主义"架构的确存在着许多漏洞,特别是"民生主义"一环,其中他把平均地权的理想囊括在了马克思那套所谓Communism的意识形态底下,这样的上纲上线未免太过牵强.而且马克思自己都曾相信无产阶级不能单纯地掌握政权,而是通过暴力摧毁全部现存制度,达到后人所概括的无产阶级专政.卡尔的这些混沌主张岂不是与"民权主义"下的议会政治和五权分立思维背道而驰.但是放在大的时局背景来看,孙先生能够在当时故步自封,闭关锁国的满清提出一条焕然一新的宪政之路,倡导一部以民为本的建国方略,这是伟大的,这是不朽的,这是国民革命的奠基石.况且任何主义都应该随着整个世界潮流进步,改良以及被完善;再说,任何主义都是为了总结和服务眼下的各种意识和现状,像胡适早就提出过"多研究些问题,少谈点主义",解决当下中国面临的问题绝不能单靠意淫某个主义说了算,可怕的"天天大跃进,早晚闹革命"梦靥就是扇给我们父辈的最响亮耳光.
      回头看看,ROC开国至今,从军政走向了训政,到1947年推行了宪政.从武昌起义到北伐统一中国;从对日抗战到国民政府迁台;从国军威权统治再到德先生在台湾逐步推行,一路走来,ROC经营的范围从分散到统一,从渐渐壮大到现在仅存的台澎金马,只不过它还是姓着中华,它的宪法框定的固有疆域还是那么大.
      大陆的有些老顽固和广尔石粪青真的是不懂科学,狗撵摩托,求经不懂,逮到猪耸,动扯就要宣誓武力解放台湾.为何要说成是"解放"?台湾从日本回到中国版图已经六十多年;为何要兵戎相见?台湾保留了很多大陆49年后遭受凌迟但又极具价值的正统中华礼仪,文化以及瑰宝,这是我们共同的祖先留下的遗产;为何要同仇敌忾?台湾还创造了十年的经济奇迹,许多经验都应该被内地借鉴.一个所谓"伟,光,正"的Party用枪杆子将另一个为民族立过功勋却一失足走向腐朽的Party赶到了东南的这个小岛,历史的对错哪个又说得清楚,都说不清楚,它终究会淡入淡出在历史的天空中.
      两岸间错综复杂的主权争议在现时段根本无法彻底解决,不仅仅是国共内战遗留的纠葛,美国为了它自己西太平洋上的岛链战略部署,岂可轻易让逐步迈向军事强大的中国大陆和亚洲四小龙之一的台湾走向统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谓台湾问题说大套点就是中美问题.介于内忧外患,因此不成文的"九二共识"成了现在两岸最大的公约数,意思就是说海峡两岸都认为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但对于中国的定义,两岸则采用各自的表述,概括来说,就是所谓"一中各表".但是从李灯灰大放厥词的"两国论"到陈水娃儿施政八年的台毒洗脑,"一中各表"在台湾简直就成了众矢之的,干脆成了"一边一国",我们是中国,他们叫台湾.
      今年5月20号过后,大众偶像小马哥粉墨登场,上任一个月来,两岸高层往来变得空前的频繁.陆客就快赴台了,直航包机也不远了,这些促进和平和繁荣的举措的确是全体中国人都喜闻乐见的.但是小马哥始终没能摆脱李灯灰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政治舞台上的他真的有点像契诃夫所说的"变色龙",朝令夕改的言论更是不胜枚举.此前他为了讨好泛绿选民曾说过:"台湾就是ROC."这句话从一个国民党员口中说出来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冒天下之大不韪,逻辑颠倒,公然违宪.按照他的逻辑,蒋中正,宋美龄,白崇禧,阎锡山都没出生在台湾,未必就出生在外国了嗦,而且小马哥自己就是籍贯湖南湘潭,出生香港九龙,那他又是哪里的人?最近,小马哥接见欧洲商会的客人时说到"一徳两国"的经验值得两岸借鉴,结果他才不晓得,他这是偷换了他所坚守的"一中各表"的概念.东西德完全是两个主权对等,相互承认的国家.更何况,冷战时期两大阵营对峙,身处"华约"的东德突出更多的是"两国",不是"一德"!而大陆和台湾从1949年过后就是在争中国的代表权,80年代以前,我们叫对岸是蒋帮,他们喊我们是匪;70年代以前,ROC在联合国代表了六万万大陆同胞,PRC还在四处收罗第三世界的亚非拉兄弟;60年代以前,蒋公还在盘算光复国土,主席也在思考把红旗插到对岸;直到现在,没有一个国家对中国采取双重承认.小马哥如果要用"一中两国"的构想来偷梁换柱的话,那你和大陆的蜜月期真的就只是如昙花一般绽放了.
      路漫漫,其修远,中国疆域内的两个政治实体尊重现实,我们各自表述.我相信,并且我深信不疑,总有那么一天我们会"一中一表",我们会"一国一制".
                                                                                                                                           101_08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