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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30

    人间正道是沧桑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间正道是沧桑
     
      终于把《人间正道是沧桑》看完了,五大五十集,增点儿看成神经病,我这几天的状态准确地来说就是恍若隔世,夜梦总把自己带回六七十年前的南京,上海以及重庆;军统,中统和疆场的影像又不时地浮现在白天的脑海中,你说喜剧不喜剧,戏剧不戏剧?老实说,该戏是平生看过的电视剧中最合口味的一部,记载的是我最感兴趣的一段历史。虽说它是一出标标准准的主旋律,有心人们依然可以从中听出一些弦外之音;虽说它是共娃儿建政六十周年的献礼,这也并不妨碍闷墩儿偷雀儿们借助本戏去回望上世纪初叶国家走过的那条蜿蜒曲折的求生路。这部剧放在十年甚至更早以前是绝对不被提倡的。因为国共关系的舒缓,今天的它也可以为两岸人民凸出点共同话题,套套近乎,这正是共娃儿最擅长的文宣手段,难道不是吗?
      剧中的主要人物几乎全部是虚构出来的,譬如说杨家的三兄妹,立仁,立华和立青,我很难分别找出一个准确的历史人物让他们对号入座。值得庆幸的是,编剧和导演基本上揪出了那个时代所发生的关键事件,虽然立场有明显的偏颇,史实也有些微的出入。无论如何还是很感谢他们,借助网络,我在观剧的同时也给自己上了一堂近代史课,纯属莫事找事,自娱自乐。
      《人间正道是沧桑》的开篇背景是北洋军阀主政时期;那个时候,国共正进行着你中有我的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而黄埔军校就可以说成是联俄容共过后的结晶,主人公杨立青和杨立仁两兄弟也正是从那里踏出了相同的革命旅程,之后又分道扬镳,向左走向右走。有位二百五曾告诉过我,他说中国的内战就好像黄埔军校的校运会。这句话总结的也算不偏不倚,恰如其分,双方阵营里的许多高级军头,出身黄埔的那简直就是不胜枚举了。校长蒋中正和政治部主任周恩来作为领衔主演,从东征北伐时的貌合神离,一步接着一步地撕破老脸,两军将士们曾经的那些同窗友谊也旋即一步接着一步地被全部打垮,其中的四.一二事件可谓后来两方全面闹崩的导火索。太多的恩恩怨先不要谈,倒是想说说黄埔军校的内外品质。最近上黄埔官网才晓得一个事情,原来军校在抗战时期曾将本部迁往成都北较场,并且在此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光,甚至超过了广州和南京时期。成都校区的大门上还挂有这样一幅楹联:“升官发财请走别处,贪生怕死莫入此门!”,是的,这就是黄埔精神!黄埔校园内不仅仅是装了一堆兵器,一群男儿,一个蒋光头,更是承载了一股精神,正如它那响当当的校训“亲爱精诚”。虽然,陆军军官学校在民国三十八年后东迁到台湾复校,但那仅仅算是个背名无实的壳子,毕竟它早已离开了故国,扭曲了目标,还能培育出昔日那般模子的黄埔传人吗?
      接着,剧本为“清党”这段历史着墨很多。孰是孰非已成过往云烟,今朝我只想问阿共三个问题:第一,我如果效仿那时的你,四处拉拢人心,招兵买马,你会责骂我吗?第二,我如果效仿那时的你和苏联人勾肩搭背,和主流意识不同调,你会堤防我吗?第三,我如果效仿那时的你想方设法地为工农讨回公道,给百姓维护权益,你会逮捕我吗?其实,第一个问题章诒和就可以帮你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已故的赵先生以及广场上的学生市民早已为你给出答案;第三个问题你不用赘述了,答案就是你自己铲自己一耳死。在ROC的军政时期,你想拥有武装,自创江山,背靠苏俄,统战工农,你觉得蒋校长会给足脸面吗?话说转来,那时候的你还有几份弥足珍贵的浪漫理想,而现在的你却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标准二百五婆娘!情何以堪啊!
      后来,长征开始了,我知道它根本没有两万五千里;九一八发生了,我知道你们的家都在东北松花江上;再后来的西安事变把共娃儿从死亡边缘挽救了回来,而国共的第二次牵手也带来了中华民族史上最振奋的一次胜利。好景不长,内战一触即发,外强中干的国军数着日子节节溃败,大陆旋即沦陷,国府无奈迁台。剧中的杨氏三兄妹也各自奔了天涯,立青望着红日留在大陆,立仁顶着青天去了台湾,而时任立法委员的立华却逃往了香港。我忽然想起了一位超远方亲戚,外婆的舅舅,他是成都华阳人,当年奉职于国军空军,三十八年跟着资中人之后做了空军总司令的林文礼飞去了台湾,浅浅海峡,幽幽乡愁,他至死都没有机会再次踏上故乡的土地。我记得大概是在读一二年级的时候,他的女儿从台北回成都探亲,操的还是理扯火的四川话,吃的饭菜其实和我们一样麻辣。我知道他们当年其实都不想走,即使走了过后,都笃信蒋公终有一天会带他们回到故土。一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一个甲子都过去了,蒋家分崩离析了,老兵也各个凋残了,覆水难收了,光复的美梦终究成了空头支票,台毒肿瘤又浮在了眼皮子底下。人间正道是沧桑!难道人间的那些旁门左道就不是沧桑了吗?
      我在拷问天和地以及周围团转的空气,战备精良的国军为何会失败,而且失败得如此之快?自己浅显地觉得在孙文逝世过后,蓝军的高层就逐渐地失去了早年兴中会,同盟会所标志的信仰,派系分化过于严重,最终受到了致命的摧毁。军事强人老蒋旨在打造一个自家门庭下的团队,容不得半点杂音,所以宁汉分裂实属必然;另一方面的汪兆铭在失去了精卫填海的革命豪情过后,剩下的就是举世瞩目的烧整。即便到1949年过后,分属其他派别的大佬也没逃脱老蒋的追算,就像桂系的白崇禧,CC的陈立夫,山西王阎锡山,谁又讨得个像样的下场。你们这样要得个球,莫得热情和信仰还要得个铲铲!老特务王新衡曾经说蒋是“只用奴才,不用人才!”这种讲法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真的是出师未捷心先死,长使黎民泪满襟。加之战后的经济迅速跌倒了谷底,通胀升到了顶峰,宋子文只会乱来,贪赃枉法的套数又屡见不鲜,有笑话就说那时的上海人出门吃碗面,进店门一个价,埋头吃完又一个价。总而言之,国军当年最主要不是败给了共娃儿,而是败在了自己足下,只不过现在是大好河山今尚在,哪见当年毛和蒋;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言归正传,《人间正道是沧桑》警戒着现在的大陆且不要走上一甲子以前国军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老路;不要自己扇自己耳光;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否则你们到时候只有逃往海南岛或者南沙群岛了,你不信就告。
      百万雄师,虎踞龙盘,泛蓝不暇自哀,而泛红哀之;泛红哀之而不鉴之,亦使泛“橙黄绿青紫”复哀泛红也......
    June 01

    少年,不见不散!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天下所有童男童女们的节日,窦靖童们的节日。同时,今天也是国父孙文奉安中山陵80周年的纪念日,伯公率领蓝军众将从台北赶到南京紫金山谒陵,向孙逸仙同志致以崇高的敬意。对于我这个云游在海外,挣扎于书海的青年人来说,今天仍旧是理所当然的平淡。然而,对于我这个向‘少年’充满感念,对‘德先生’胸怀憧憬的青年人来说,今天又是那么样的敏感,就像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爱如少年》专辑的扉页留下了这样一段话:“生命会远去,爱不会;生活会老去,少年不会!”我个人很欣赏这句话,也希望它能在你我的心里播种,过后开花。
      少年并不全都是生活在阳光下,成长在温室中。但是,我相信每位少年都拥有着一颗甚至几颗天真的好奇心,朝气蓬勃的胸中燃烧着几份对未来世界的畅想。少年们不必像余秋雨那样,活得如此的苟延残喘;不必像大厦里的白领那样,过得如此的卑躬屈膝;不必像舞池中的粉哥嗨妹那样,摇得如此的醉生梦死。少年是宽广的,他们扯筋过孽之后,要不了多久,就能够相逢一笑泯恩仇;少年是鲁莽的,长大后才顿悟,寸金难买寸光阴;少年是脆弱的,跌跌撞撞爬起来,总想投入妈妈的怀抱痛哭一场;少年还是坦率的,被欺骗过后,执拗的脸庞陪衬着这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少年郎应该保留着这份纯真,不需要加入先锋队,不需要戴上红领巾,不需要去当他们的接班人,也不需要举起右拳向马瘦毛长宣誓。你们站在操场上向天空望着,只要阳光照耀着就会快乐。
      准备着考试,回首着旧事,遥想着家乡。少年,不见不散;ROC,不见不散,你们有勇气陪我到明天的明天的明天,我们也不会忘了那悲伤的十年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