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桁ry's profile觉是,漫步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29 伟大,正确 上个星期又在怀旧崔健九八年出的那首《时代的晚上》,老崔那时侯想到了,革新唱起了RAP.就像是胡适先生那个年月呐喊着"自由主义",崔健这个老愤青也在自由地咆哮着即将到来的新世纪.这篇歌词的确侵略性很强,鞭笞我焦躁,鼓舞我嫉俗,使我容易想到......
容易想到这样的简易逻辑,"伟大的"是"正确的"既不充分也不必要条件.
就像我们伟大的解说员在狂吠"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的时候,有半数观众不以为此是正确的,诉之为哗众.
就像我们伟大的毛主席掀起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场面"宏伟",声势也"浩大",换言之"伟大".而后来,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自己也在清算耽误了多少年月.
就像台北籍东北人李敖不厌其烦地有话要说,玩世不恭地羞辱一个又一个党国元老,台独教父.他是我知识方向上的偶像~~李大师总找得出实实在在的资料,演示得出滴水不漏的逻辑.可是正确的他过余的"大男子主义"与"自负清高"使得这个大学者在评头论足时没有显出相称的伟大.
就像七岁时候的我们握紧右拳向着先进的"中国共产党少年先锋队"宣誓: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就理论而言,共产主义当然是没有任何弱点,那是和谐社会的顶点.但是,在此上面捆绑了如此之多的教条过后;在"阶级"与"阶层"交叉过后;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摊牌过后.它显现得是那么苍白与空洞.还好,如今的我们仍然走在大路上.
又想起老崔,想起"雪地上撒点野"混着"北京杂种"的伟大,想起"不是我不明白"抖出来的正确.
民國九十五年訾桁上海祝您喜樂,平安! August 20 原来“家”...... 觉新,觉民,觉彗穿插出了那个老成都的《家》;潘美辰在某年"春晚"上唱出"想要有个家";我在半个月前第二次离开了家,前往祖国"东线".
"家"往往在你我眼中是那么具体清晰,具体到一套房子,清晰到几许装潢.我出生并长大在"皇城根下"的"劳动厅"婆婆爷爷的宿舍,我的户籍现在也归于此地.用"老成都"的视角看来,我是属于"少城"人.谈到"宿舍"~~这个社会主义味道极浓的名词可是伴随我到了现在.因为是机关院坝,所以里面住的共产党员数量是相当可观的."机关幼儿园",集体食堂,鸡蛋票,冰糕票......这些"公有制"下的实体在我心中烙下了多么深的"红色印记".曾经住在那60多平米的两室一厅内,听得到每天清早后面"人民公园"里晨练的人们清嗓子的发泄;曾经站在临街的阳台上,眺望远处成片的低洼街坊,能见度最高的"标志性"建筑便是"文翁石室"旁边的"园丁饭店".到了现在,那套房子已经被出租了,在现在家里的客厅内,只能听到对面盐道街中学(初中部)的"青沟子娃儿"因为瓜吠营造出的声浪.即使站在曾经的阳台上,"瓦片"也早已经被"混泥土"取代.据说现在人民公园扩建,很可能要将这个地处成都市青羊区陕西街266号的旧院子拆掉.从实在意义上看来,我认同的"家"也将随之逝去.
其实"家"亦可抽象模糊,在上海的时候,听到李老师抖几句虚无的"段子" ,就觉得是"梦回成都"了.到淮海中路的"竹园"里,听到重庆崽儿服务员在呐喊,吃到近乎于川味的"川菜"就觉得我离西部已经很近了."家"可能蕴涵的就是种认同感,我已经认同了说话时加上那个特殊的"AN"音;认同了西脏八脏的煤油炉子旁边涮"串串";认同了听到像芦沟桥的狮子一样~~~数不清的茶馆里外听到不歇气的麻将碰撞;认同了在向别人以及听别人说话时在主语后面加个"鬼儿","X妈".我也认同了我的故乡是"訾楼村",而家乡是成都.
民國九十五年訾桁上海祝您幸福,平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