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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9

    川殇

      初小时候,有位叫李丹玥的重庆苗族姑娘转到成都读书,并成为了我一段时间的同桌.据说她现在当上了"准艺术家".
      中学时代,有位叫袁源(后改名笠时)的重庆胖子和我分到过一个寝室,用虎大爷的话来说,他就是相当"臊皮".
      川大期间,认识了李威等几个血气方刚的重庆崽儿,有江北的,有杨家坪的......
      我的外公出生在当时即将要沦陷的上海,在他坠地一个月后,随着内迁大军,来到了重庆,并在此送走了蒋委员长,迎来了新政权.离开重庆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他老人家还保留着70%的重庆话.嘿不容易!
      我的舅舅在考上四川美术学院附中后,就一直在重庆扎下了根.
      在1995至2002年,我先后去过5次山城,每一次留下的记忆现在仍可以在脑海中翻滚.在2006年,我并不标准的重庆话可以和上海某川菜馆的重庆厨师们展起"言子儿",我们梦回重庆.
      重庆人干燥耿直,他们吃火锅可以把毛肚直接倒下去煮;重庆话刚硬上口,它们绝不像成都话缠缠绵绵;重庆火锅霸道沸腾,它们实行荤素"三拖一";重庆美女火辣得很,她们说俗点就是敢爱敢恨......这应该是全国公认的重庆印象.当《新周刊》去年推出话题《重庆:第N城》,我觉得实在贴切,看重庆的时候即使能在很多的具体迹象中找到个南北.但是正如长江上弥漫着的雾,丘陵中蜿蜒着的坡道,重庆又是那样的难以定位,难以描摹.
      这几天,重庆又牵住了我.接连几天,我在几个关于成都论坛上都看到些"极右势力"的重庆网友正在穷兵黩武地讨伐着喜欢"假打"的成都人.而伤心的是他们正在忙碌地学着阿扁在"去四川化".
      话说转来,中央将重庆划为直辖市是毫无争议的.作为国民政府的陪都,作为建国初期的上税大户,作为中国最大的山城,作为长江上游的工业重镇......太多的理由,应该让重庆自立门户.
      但是行政区域上的划分去磨灭不了巴蜀文化的根.巴山蜀水是曾经四川的名片,而右派的巴人现在开始嘲笑蜀人知足常乐的盆地意识;川菜曾在重庆被发扬光大,而现在的右翼渝人在抓紧筹划所谓的"渝菜",作为四川人的我赌定"皇帝的新衣"终究等于是回到最原点.
      成都和重庆在中国第四城的问题上,争得不可开交;成都和重庆在抢占"西部金融中心"问题上唇枪舌战.其实你们两个什么都不算,其实"西线无战事,战事在东线."温州的暴发户,上海的小白领,北京的贵妇人眼中的西南一视同仁为贫瘠落后.
      少了重庆后的四川,有一种味道在变淡.我看来在这种支离破碎的纷争中,重庆的右派们更是在挣脱多年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后躁动不安.
      因为历史的原因,分离的大陆和台湾正在削弱着共同点.
      因为中央的政策,希望分开后的重庆和四川不要忘了大家同根同源.
    民國九十五年訾桁上海祝您平安!
    紀念毛主席逝世三十周年.
    為9.11五周年默哀.